“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猶豫,但是最近,我老是想到詩琪以前對我的照顧,我知道,我不能再這麼沉默了。”
她垂下眸子,掩去眼裡的冷意。
語氣低落,聲音溫柔,“跟你說這些,也不是為了別的,你就當是我良心發現吧!”
“我只是替詩琪不值,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我前兩天去看她,她說她嫂子要五百塊,不然就帶著她侄子改嫁。”
“她媽媽為了孩子,要將她嫁給一個三十多歲帶孩子的傻子,那傻子之前的老婆就是被打得受不了了,跑了。”
她輕聲啜泣,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我想幫她,可是什麼都幫不了,她說這男人是蘇南月挑的,她嫂子用孩子威脅她媽,也是蘇南月教的。”
她說得自己都快要信了,抬頭,就看到面前的王普生陰沉著一張臉。
眼裡迸出強烈的恨意。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蘇南月是吧,我記下了。”
將他眼裡的恨意收進眼底,楊嬌嬌唇角微揚。
又添油加醋說了幾句,這才離開。
至於會不會被拆穿,她完全不擔心。
她確實去找過史詩琪。
不過不是因為關心,而是為了看笑話。
不過她找過去的時候,史詩琪已經被安容帶回了老家。
就算王普生找過去,也找不到人。
幹成了一件大事,她心情極好,回去的路上都忍不住哼著歌。
另一邊,蘇南月剛洗完澡,就打了個噴嚏。
江晏正在火爐子旁邊洗尿布。
聽見她打噴嚏,抬頭看去,“是不是感冒了?”
“抽屜有藥,你先吃個預防一下。”
蘇南月搖頭,她拿著乾淨的毛巾擦頭髮。
“估計是有人唸叨我。”
說著,她又打了個噴嚏。
江晏不放心,洗完尿布後,將手衝乾淨,從抽屜裡取出藥片,盯著她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