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明明她才是重生的!
她轉身背過去,抽泣裡兩聲,“都怪我,身體不好,不能像姐姐一樣出去幹活,又不能像姐姐一樣低聲下氣去求別人,給我們機會原諒我們。都是我不好。”
她一邊哭一邊錘自己的胸口,“如果我再努力一點就好了,哥哥們就不用跟著我吃苦了。”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江家兄弟忽然又心軟了。
江保國抱著江月華說,“你當然不能像她一樣低聲下氣地求人道歉,你就是我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妹妹。”
“月華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江承志的眼神也變了,忽然咬緊了腮,“我們的好日子在後面呢,她江渝靠著霍家還能風光多久!”
江保國突然想到剛剛聽到村民說,下面的礦洞裡有金子..
他腦子一熱,如果金子被帶回去,那他們還愁沒錢嗎?
等到時候,他們江家有錢了,江渝還不得哭著求著要回來?
夜更深了,江保國趁著看守計程車兵輪班的間隙,偷偷溜了出去...
第二天。
所有村民終於安全轉移到了向陽高地。
就在眾人剛剛喘上一口氣的瞬間,那場驚天動地的搖晃,來了。
所有人,包括那些剛剛還在嘲諷江渝的村民,此刻都面如死灰,死死地抓住身邊的一切.
看著山下那個他們世代居住的村莊,在短短十幾秒內,被一隻無形巨手揉捏、撕碎,最後徹底夷為平地。
房屋如積木般脆弱地坍塌,塵土與黑煙沖天而起,遮蔽了星月。
當劇烈的搖晃終於停歇。
這些早就被安排到安全區的村民們壓抑不住的、劫後餘生的劇烈喘息。
高地上到處都是驚魂未定的村民,孩子們的哭聲、婦女的尖叫聲、老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阿木緊緊抱著爺爺的胳膊,渾身發抖。
老爺爺雖然嚇得不輕,但看著遠處已成廢墟的家園,還是顫抖著說:“要不是江老師,讓我們準備行李,這會兒......我們爺孫倆,怕是已經埋在下面了......”
旁邊的大姐說,“對啊,我們剛剛還拿雞蛋砸她!真是作孽啊!”
“是我們聽了鬼話,冤枉了這個大好丫頭!”一位婦女抱著孩子哭,“她剛剛還多給我塞了一些餅乾和吃食,我真的...”
村民們都陷入了自責中,可是人群中,卻找不到江渝的影子。
“爺爺,我害怕。”阿木哭著說,“江老師現在還在村裡救人,會不會有危險?”
江渝早在前一步,跟著霍振山身後,一起參與救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