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
潘嫂子脖子一梗。
“我叫潘桂芝,咋了?我男人在後勤修鍋爐,累死累活二十年。我說句實話,你還能把我抓起來?”
霍沉淵聲音冷。
“你說孩子位置了嗎?”
潘桂芝眼神飄了一下。
“我哪記得?院裡孩子多了,我隨口一說。”
“說警衛換班了嗎?”
“誰知道那是不是我說的?”
“說江渝進京,家裡空了嗎?”
潘桂芝急了。
“霍團長,你別嚇唬人!我就是個女人,嘴上沒把門,能有什麼壞心?再說了,她江渝自己非要離開娃娃,怪誰?”
屋裡一下靜了。
江渝指尖一緊。
霍沉淵站起身。
潘桂芝嚇得往後一縮。
“你幹啥?你還真打女人啊?”
霍沉淵沒動手。
他把那張紙條拍到桌上。
奶娃在西院。
女的進京,家裡空。
“這叫隨口一說?”
潘桂芝嘴唇抖了抖。
“我、我又不知道外頭人會聽去......”
霍沉淵一字一句。
“你不知道,就少張嘴。”
潘桂芝被堵得臉紅,忽然撒潑。
“哎喲,我算看明白了!你們霍家就是欺負人!有本事的女同志了不起啊?有男人護著了不起啊?我們這些燒鍋爐、掃地、看門的,就活該被你們踩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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