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快過去的時候,城堡裡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這場婚禮盛世龐大,連開車來回都需要一天的算不出多大的城堡莊園都到處奔跑著人。
算不清需要多少花卉,紅酒就像自來水一樣從酒桶裡放出來,四處都有樂隊在演奏。
蘇黎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她在鏡子前細細的注視自己,她的樣貌很美麗,甚至比之前的那個她還要美,要更有生命力,她伸出手,仔細的描摹自己的眉。
“太太,可以穿婚紗了嗎?”
蘇黎穿上了婚紗,這件婚紗絕對是她見過的最夢幻級別的。
雖然相對於其他抹胸式它略顯保守,卻採用了最好的白紗,從襟口一直到腳腕,就好像不容任何視線侵犯。
頭紗上有模擬的鮮花,那些鮮花很逼真,但卻全都是用彩色鑽石做成的,一株的價值在千萬以上,她的頭紗上共有四株盤卷著,非常好看。
當然奢侈的東西不止一個小小的頭紗。
蘇黎手放在裴璟行臂懷間,在全莊園的客人的見證下,一路走來,一旁的婦女會輕輕給她灑上糖果或是花瓣。
裴璟行的目光投向她,所有人都能看出他愛她,結婚令他變得完全不一樣了,他甚至願意為了她而低頭向家族裡部分長輩鞠躬。
不少莊園裡的女人把他和新娘的故事稍加改編到處說給別人聽。
一切比蘇黎想得要複雜得多,她不但要在走完路後發誓忠於丈夫,而且要在樂隊的圍繞下和裴璟行跳舞。
那些討厭的小孩子用氣槍水槍互相在她周圍追逐來去。
她還必須跟附近居民中的長輩女性坐在一起,不過她不必擔心任何人的刁難,因為裴璟行就陪在她身旁。
來這裡的男客人有些異乎尋常,不乏大肚子大塊頭的外國男人,他們精力異常驚人。
婚宴一直在持續,聽說會持續在午夜,她幾乎昏昏欲睡,雖然如此,她卻仍因為那些珠寶而顯得光彩奪目。
即使她睡著仍然會是最亮眼的風景,不過她根本不可能睡著。
她仍在嗅著四周圍的危險。
裴璟行說過,這場婚禮,他們會迎來轉折時刻。
一會兒又有幾個大嘴唇大屁股的女人,她們都在那方面很有經驗。
試圖解釋給她聽該怎麼取悅丈夫,有哪些情況需要注意,蘇黎瞪著裴璟行。
裴璟行突然覺得她的表情可愛極了。
他壓抑住自己不去親吻她。
一邊用手勢做了個耐心聽的動作。
終於,她在幾個人撐著的鮮花大斗篷披風下進入了車裡,裴璟行坐在她身邊。
一路她的臉色越來越白,一邊張望著四處,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可以避免致命傷,甚至她沒有防彈衣。突然,車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