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江羨魚知道自己的性格。
她哪怕再愛傅景深,明知道他愛的人是溫晴。
江羨魚又怎麼會主動去接近他呢?
她慌張的在房間裡尋找起來,想要找到一些線索。
只要知道溫晴的死和她沒有關係,那江羨魚就不是害死溫晴的兇手。
不管是對家裡人,還是對傅景深,她都不再是罪人。
江羨魚在裡面找了很久,除了在抽屜裡找到一些單子以外,沒有找到別的東西。
她去了醫院,想要找到給她看病的那個醫生。
“陳醫生,你還記得我姐姐嗎?”
陳醫生看著她,“傅夫人,我當然記得,不過這事情你還是別問了好。”
當初人死在他們的醫院,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加上這醫院還是傅家的產業,傅景深下令任何人不許再提及。
他要不是這裡的專家,或許也早就被傅景深開除了。
陳醫生還想要這個飯碗,所以即便知道江羨魚的身份。
他也沒有膽子多說。
“你還是回去吧。”
江羨魚看著他,“陳醫生,我都沒有說來找你什麼事情,你怎麼那麼急著趕我走?”
“莫非你知道我姐姐的死因?”
陳醫生苦澀的笑了。
“傅夫人,你姐姐的死因你不是最清楚嗎?”
“我也是為你我好,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何況你姐姐過世那麼多年,就讓她入土為安吧。”
溫晴有沒有心安,江羨魚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因為她的死,還揹負了不少的罵名。
而且沒有一天過的是安穩日子。
一旦這懷疑的種子種下了,就在她的心裡瘋狂滋生。
尤其是面對陳醫生那樣的態度,江羨魚更是懷疑當年的事情有隱情。
“陳醫生,你心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