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魚說起來,也顯得有些無奈。
裴煜聽了進去。
“你和他的故事,我不感興趣。”
“陪我去吃飯。”
沒等江羨魚同意,他就往門口走了。
“需要我抱你走?”
“不用。”
這可是在公司,江羨魚不想和他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而且她現在自己的婚姻都還沒有搞定。
哪裡有心思去關心別的男人。
裴煜大概也是考慮到她的感受,特地選了一個包房。
“就我們兩個人?”
“怎麼,你需要我多叫點人來陪你?”
江羨魚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考慮到他的身份,自己一個新來的設計師。
和他單獨吃飯,不合適吧?
裴煜坐在那裡,不說話的時候,讓江羨魚更害怕。
他身上那天生的傲氣,是江羨魚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擁有的。
還有他的金絲邊眼鏡,每次讓江羨魚對上一眼就很心虛。
“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是個害羞的人。”
“那會兒你不是才大學畢業?”
“你看上去很瘋狂。”
裴煜輕描淡寫的說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江羨魚卻緊張的額頭冒汗。
“裴先生你別說了。”
“我那天真的喝多了,而且也把你錯當做別人了。”
“如果這事情給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我願意給你道歉。”
就是那個晚上,她的不告而別,卻讓他單身隱忍了多年。
裴煜一直都在找她,直到看見了她和傅景深結婚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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