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夾雜著那些泥土和垃圾。
沒有人為她停下來,有的只是謾罵。
江羨魚都已經被罵了幾年了,不差這麼一天。
裴煜見她沒有接電話,更是害怕。
他不明白江羨魚為什麼會是那樣的表情,但一定和傅景深有關。
他加快了油門,只想快點見著她。
小區門口,裴煜從車上下來。
車上沒有打傘,這些事情原來也從不用他來準備。
“江羨魚。”
江羨魚渾身溼透的站在那裡,裴煜上前去。
他原本想要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下來,可現在他的衣服也溼透了。
“上車。”
江羨魚推開他。
“我不用你管。”
裴煜都沒有弄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情緒低落,一走了之。
自己又沒有得罪她。
“江羨魚,你作踐給誰看呢?”
“傅景深嗎?你現在這個樣子,他在哪裡?”
“他說不準還在別的女人的溫柔鄉。”
他上前去拉江羨魚,又被她甩開。
但裴煜沒有鬆手。
裴煜感覺到她手心的冰冷,現在他要走了,江羨魚怎麼辦?
他總不能真的要放任不管。
“想哭就哭,別這樣憋著。”
“你做錯什麼了?還得懲罰你自己?”
“玩什麼浪漫呢?”
江羨魚打了一個噴嚏。
她一定是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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