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魚滿腦子都在想著,一會兒要怎麼面對他。
以後又要怎麼和他共事。
但這些都不如現在洗個澡更著急。
江羨魚穿上衣服,躡手躡腳的去了洗手間。
進去關上門她才察覺到不對勁,這是她的家,怎麼還弄的自己跟個做賊似的。
她打算先出去將裴煜攆走再說,可一轉身就看見了滿身的草莓印。
江羨魚雙手弄了涼水,還在臉上拍了拍。
一定是在做夢。
就算和他發生了點什麼,也不至於還那麼瘋狂。
她江羨魚又不是純情的小姑娘了。
不會還被看做是個慾求不滿的放蕩女人吧。
江羨魚開啟熱水,在浴缸裡泡了許久。
不是裴煜的敲門聲,她估計自己都能在裡面待一天。
等她穿好衣服出來,看著裴煜就站在門口。
再次緊張的腳下一滑,裴煜順勢就把她接住。
“怎麼,江小姐這麼喜歡往男人的懷裡鑽?”
江羨魚想要推開他,他卻抱的更緊了。
“昨晚上可是你主動的。”
“今天不會又要告訴我是酒後亂性,讓我不追究責任吧?”
可不就是酒後亂性嗎?
江羨魚抬頭看著他,裴煜的臉已經靠過來。
清醒的她,瞬間抬手擋在了兩人之間。
“裴煜,我可是有夫之婦。”
“你就不怕傅景深訛你?”
“你趕緊離開吧,昨晚我喝多了,我也記不得發生了什麼。”
和多年前一樣的臺詞,裴煜這次顯然有些不滿。
裴煜的手又是一拉,“我就喜歡你這個有夫之婦又如何?”
“昨晚你喝多了,我可沒有喝多。”
”?詞臺換換能不就你,了年十多不差,魚羨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