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家裡。”
“你可能都會遭遇暴風式的攻擊。”
“如果你需要我幫助,可以給我說。”
江羨魚從他的胳膊下鑽出來。
轉身又是去看看牆壁上的那些設計。
“你是說我媽?”
“還是決賽?”
“又或者是傅景深?”
裴煜走過去,靜靜的站在她的身後。
他們之間好像什麼都不需要說,他就知道江羨魚所想。
“所有的。”
江羨魚轉過身,撞上了他的身子。
“江羨魚,你可以不用在我的面前逞強。”
她愣了一下,只用微笑回應。
不是她想,是因為這麼多年身後無人。
江羨魚早已經學會了隱忍。
那已經成了刻在她骨子裡的習慣。
“裴煜,你很厲害吧?”
好一會兒,她的嘴裡才問出這句話來。
裴煜不明白她那是什麼意思。
“還行。”
至少保護她,綽綽有餘。
江羨魚揹著雙手看向他,“我有事情想要你幫我。”
他低頭笑了,一臉寵溺。
這樣的眼神,江羨魚在傅景深那裡從未得到過。
但她無數次看見他用那樣的眼神,望著溫晴。
溫晴沒死之前,江羨魚覺得傅景深是一個有想法的男人。
他儒雅,霸道,又溫柔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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