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嘉蒂絲是F級,她撐死算個B級,甚至可能都沒有。
“要見什麼人?”
碎蜂微微蹙眉,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可不會覺得虛會是什麼善類,雖然她沒在嘉蒂絲身上看到任何虛的特徵,但在她的認知裡對方還是虛。
既然是虛,那就跟野獸沒有任何區別。
而能讓嘉蒂絲這麼警告她的人,應該不會太多。
“這就不是你要關心的了,如果你乖的話,說不定那位大人就會滿足你的請求喲。”
嘉蒂絲盈盈笑著,伸出皙白的手掌掐住了碎蜂的脖子,將她給提了起來。
碎蜂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只是無力的垂下雙臂,任由嘉蒂絲施為。
她曾經被這麼侮辱過,最後的結果很慘,一個月的時間裡,她跟死狗一樣動都動不了。
這還沒有完,嘉蒂絲還把動不了的她關在狗籠裡,狗籠由一個巨型虛馱著,在虛王宮內遊街展示。
哪怕那個時候她僅僅只是動不了,但那樣狼狽的樣子被所有過路的虛看著,讓碎蜂的自尊根本無法忍受。
從那以後,她就也沒有反抗過了。
與其被拖到公眾示威,還不如在嘉蒂絲這裡丟面子。
沒得選的情況下,她也只能選儘可能好的那種了。
嘉蒂絲也沒有拿碎蜂怎麼樣,只是把那套她常穿的虛王宮破面服撕了,換上了一套略顯暴露的服飾,全身上下遮蓋佔比不到3%。
到了最後一步,嘉蒂絲拿出了一個帶鏈條的項鍊。
看到這個項鍊,碎蜂的眼神明顯出現了抗拒之色。
但最終,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抗,任由嘉蒂絲把項鍊給自己脖子掛上了。
“這樣就可以了吧...”
碎蜂心裡無限羞恥,語氣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把她打扮成這樣子,到底是要去見什麼人啊。
那個虛圈的王,真的有這麼的惡趣味嗎?
“差不多可以了,現在該帶你去見人了。放心吧,人就在我的寢宮裡,不需要你走太遠的路。”
嘉蒂絲笑吟吟的說著,藉著甩了甩手裡的鏈條。
霎那間,碎蜂只覺一股吸力從脖頸傳來,體內的靈壓迅速被鏈條吸收。
“這是什麼?為什麼會吸收我的靈壓?”碎蜂有些慌亂道。
“一些增加樂趣的措施罷了,有沒有靈壓,對你區別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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