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給之前的碎蜂翻供?你不會不知道,告她的人是我和空鶴吧?”
羅斯微微皺眉,抬起頭怪異的看向夜一。
碎蜂的事情上,夜一想要做些什麼,他是能夠理解的。
但找京樂春水或是浮竹十四郎,才是最該有的解法,哪怕找朽木家都不該來找他們才對。
畢竟,碎蜂就是栽在他手裡,是他親自把人送進牢裡的。
這已經是整個屍魂界都知道的事情,他不相信夜一不知道。
“正因為是你們將她送進去的。”
夜一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近乎屈辱的緋紅。她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卻字字懇切。
“所以,也只有你們,才能證明她的清白。”
夜一抿起嘴唇,臉上罕見的多了些許的紅暈。
這件事,她說起來也是蠻尷尬的。
碎蜂晚上硬闖志波家,還在志波家開啟了卍解,這種事情她也知道碎蜂做的很不對。
但逝者已矣,那份百年來的情誼,讓她不得不為此低頭。
此刻,她只能寄希望於羅斯和空鶴,能夠放下那份恩怨。
若非事態如此尷尬,如此棘手,她又怎會答應志波空鶴那般近似羞辱的請求?
“婆婆媽媽的,這可不像你啊,夜一。”
志波空鶴的聲音,從羅斯身旁傳來,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她面無表情地端起茶,輕輕呷了一口,彷彿完全不在意地上還半跪著的是誰。
然而,她心裡那股冰冷的怒火,卻已然開始熊熊燃燒。
夜一和碎蜂的關係固然親密,但她和夜一呢?
難道她們多年的情誼,就比不上一個已定罪的死人嗎?
碎蜂不知道夜一的行蹤,但她知道啊!
她知道夜一藏身於現世何處,知道她歷年的行動軌跡。
可即便如此,她也從未去打擾過,只是默默地為夜一守著屍魂界的訊息。
夜一每次需要情報,她都盡心盡力,第一時間送達,從未有半點怠慢。
可現在,夜一是怎麼做的?
為了一個已故甚至試圖夷平她家宅的女人,來為難一個活生生的多年摯友?!
當時碎蜂在志波家攻擊她,甚至開啟卍解時,夜一,你又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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