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反覆暗示自己:沈棲塵是病號,不可以瑟瑟。
壓下體內的火氣,她假裝正經道:
“你想說什麼?”
沈棲塵覺得不能太作了,於是握著她的手,聲音不自覺夾起來。
“阿洛,我信不過其他人,你願意和我雙修嗎?”
餓了三天三夜,一隻烤得色香味俱全,冒著油光、撒上蔥花孜然的小羔羊從面前路過。
這誘惑誰能忍住?
雲洛就忍不住。
她假裝矜持地糾結片刻,才一本正色道:
“若是幫你,倒是可以,不過說好了,我們只修素的。”
沈棲塵:“阿洛還是嫌棄我身體不好嗎?”
“不是。”
反正一個是忽悠,兩個也是忽悠,她半真半假解釋。
“我師父不讓我與元嬰以下修葷的。”
沈棲塵“隱忍”地強顏歡笑。
“原來如此,不過阿洛願意幫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一副“我不貪心”的模樣,深得雲洛喜愛。
要是所有男人都他這般懂事就好了。
“阿洛,今晚,可以嗎?”
他小心翼翼問她,極力徵求她的意見。
雲洛色慾燻心,抬手在門上貼下符,免得人打擾。
門窗緊閉,屋內只餘一顆夜明珠發出朦朧光芒。
兩人盤腿坐在床上,雲洛抱著他的肩,額頭相貼。
這一次比上一次雙修更順暢。
修得雲洛渾身暖洋洋的。
她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亂摸亂碰。
可沈棲塵時不時蹭她一下,像是火上澆油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