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塵不耐煩地掀了下眼皮。
玄霄心驚膽顫,瞥了眼還在爭論是誰抓了雲洛的幾人。
沈棲塵冷冷開口:
“有什麼好猜的,除了那窮劍修,還能有誰。”
青蓮劍宗眾人:......
“呵呵呵......”玄霄面露尷尬。
“這孩子有點口音,他說的是‘那群劍修’,莫要誤會。”
南宮軒:是不是口音他還是分得清。
見玄霄對沈棲塵頗為偏袒,他耐著性子問。
“這位小友可是有什麼發現?”
沈棲塵睨了他一眼,依舊懶洋洋坐著,姿勢都未曾變一下。
“當然是你們那首席大弟子——裴硯清乾的。”
“不可能!”
陸璟第一個反駁。
“師兄不是那種人,而且他吃了忘情丹,不可能還記得雲洛。”
沈棲塵譏笑:“你確定他吃了?”
“當然。”陸璟上前一步,“我親眼看著師兄吃的。”
“蠢貨!”
沈棲塵毫不客氣譏諷,陸璟面色漲紅,就要拔劍,南宮軒喝住了他。
“住手。”
陸璟被迫退了回去。
南宮軒問他:“你確定硯清吃了忘情丹?”
“我親眼所見,師兄服下了丹藥。”
“那你可看見忘情丹被他吸收了?”
陸璟茫然:“那丹藥不是入口即化嗎?”
南宮軒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許久才長嘆一口氣。
果然陸璟是個靠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