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狠狠在裴硯清臉上踹了一腳。
裴硯清也不生氣,耐心將所有珍珠取出,又換上一條新的。
他似乎找到了竅門,很快又帶著雲洛進入另一個境界。
屋內的靈力濃郁得凝結成了白霧。
夜明珠的光輝透過白霧,讓朦朧中多了一絲曖昧。
不知過去多久,帳內又傳來男人道歉的聲音。
“抱歉,這次不會了。”
雲洛仰躺在床上,渾身皮膚幾乎要與煙粉色的帳頂一個顏色。
她已經說不出任何指責的話了。
除了被動吸收周圍的靈氣,剩下的只有享受。
裴硯清已經處理乾淨,新的珍珠鏈初時微涼,然後很快溫熱,到最後隱隱發燙。
像剝了皮的雞蛋,滾在皮膚上,讓人發出舒服的喟嘆。
幾日前,她沒經受住裴硯清給她跳舞的誘惑,答應了與他雙修。
沒人能想象,當他拿出一箱珍珠時,她有多吃驚。
當時她想,那麼大一箱,恐怕到死都用不完。
可她忽略了一個道心破損的人能有多麼惡劣。
他一次次故意,事後又無辜地對她道歉。
吃定了她樂在其中,不會苛責於他。
實際上,她也確實不會責怪他,因為道心破損後的他,服務意識蹭蹭上漲。
比她自己還懂下一步想要什麼。
多日雙修,雲洛的神識和丹田都擴大不少。
她感覺再修兩次,木靈根就快金丹中期了。
這般速度,恐怕前無古人。
當丹田再也吸收不了更多靈氣,帳內的動靜終於漸漸停歇。
充盈的靈氣告訴她,她好像把裴硯清吸乾了,而裴硯清也要把她吸乾了。
她花了整整兩日,才將所有東西煉化、吸收、鞏固。
當她睜開眼,面前又一黑,裴硯清帶著她開始了下一輪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