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屎都比對方大。
拽拽仗著體型優勢,一個巴掌就把大橘拍飛數丈。
大橘也沒就此認輸,靠著足夠靈活的身子幾下翻到拽拽背上,張嘴咬住一撮毛髮,腦袋一歪,一撮毛便被拔下。
“嗷嗚......”
拽拽痛呼聲,開始反擊。
兩貓你來我往,院子裡四處飄散著它們的毛髮。
邁巴鶴站在池子邊喝水,不小心被毛髮嗆到,阿秋阿秋狂打噴嚏。
它優雅地扭轉脖子,一會兒看看緊閉的房門,一會兒看看打架的兩隻,一時不知道哪邊更激烈一點。
......
不知多少個日夜過後。
雲洛終於重獲自由。
明明身體很亢奮,但她依舊有一種縱慾後的無力感。
當裴硯清將她抱去靈泉池時,她放棄了所有抵抗,任他親力親為伺候。
等再次回到床上,雲洛給自己貼了兩張按摩符,渾身癱軟,像一團水。
裴硯清沒再打擾她,默默撿起地上的衣服。
反正雲洛的衣服向來只穿一次,他乾脆全部收進丹田空間。
用神識掃了一遍屋內,確定沒有散落的珍珠,他才轉身去了隔壁。
隔壁是一間靜室,窗戶邊的小木棍上站著一隻玄鳥。
他走上前,玄鳥發出一段嘀嘀咕咕的聲音。
裴硯清聽完,點點頭:“我知道了,告訴你主人,我明日就去取。”
玄鳥交代完,抖動了一下翅膀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座小島其實是一方獨立空間,可以隨主人的意念任意變動方位。
是聽風樓老闆看在造化果的面子上送他的。
雖然對方一再保證能避開一切尋蹤的術法,但為了不被天衍宗的秘術找到,他一直不敢用玉簡。
和老闆之間聯絡,都是用的玄鳥。
雖然麻煩了些,但足夠安全。
“咳咳咳......”
一陣寒風吹過,裴硯清忍不住咳嗽起來,眼睛裡很快有了紅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