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棲塵不過元嬰初期,面對他的劍氣卻能遊刃有餘。
而且那些陣法,每一個殺氣凌然,還能瞬間成陣。
無論怎麼看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元嬰。
沈棲塵無視他的劍氣,又瞬間佈下一個陣法。
“你還不配知道。”
其實,他並沒有看起來那般輕鬆。
現在的每一招,都是在挑戰這具身體的極限。
若是以前,一具分身,死了便死了。
但現在,他有牽掛,他不想輕易捨棄這具分身。
為避免上界對下界過分干擾,兩個世界之間受到強悍的天道規則限制。
若分身死了,至少五百年後他才能再投放一個分身到下界。
五百年。
就雲洛那個沒心沒肺、純好色不走心的傢伙,早把他忘八百遍了。
有這般顧慮在,他空有一身本事沒法使,只能和裴硯清打個五五開。
眨眼兩個人打了小半日,周圍的山林全部夷為平地。
裴硯清本就因為胳膊耽誤了時辰,眼下愈發不耐煩。
沒辦法,他只得掏出一張傳送符,嗖的一下消失在沈棲塵眼前。
沈棲塵對劍修的刻板印象根深蒂固。
覺得他們是那種打到死也不跑的人。
因此一時不察,還真被對方跑了去。
“高看你了。”居然還知道跑。
他冷哼一聲,單手掐了掐手指。
算出裴硯清的方位後立刻一個傳送陣過去。
可等到了地方,裴硯清早就沒了人影。
他又掐了掐,這一次卻只能算出對方一個大概的方向。
想來是已經躲進某處小空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