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清自然不知曉南宮軒沒收,聞言心中一暖,同時又覺得虧欠她許多。
“我都記得,以後,我就是你的人。”
他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給她當牛做馬。
雲洛看他當真了,心中狠狠得意了一把。
小小裴硯清,拿捏。
小空間和外界的時間流速一致,雲洛看了眼時辰,估計沈棲塵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們先出去吧。”
兩人簡單收拾一番,出去前,裴硯清突然將一個玉戒交給她。
“這是?”
“是這方小世界的載體,與契約神劍的方法一樣,契約後,就可隨你的心意隨意設立出入口。若無你的允許,輕易不能出來......包括我。”
最後三個字,他特別加重了些。
雲洛摩挲著玉戒,感受其中奇特的力量。
裴硯清將小空間易主,是便向向她保證,以後他不會、也不能夠再隨意將她關進小空間,限制她的行動。
主動上交作案工具,讓雲洛暫時多原諒了他一分。
她拿著玉戒仔細打量,然後滴血將其認主。
感受到識海里的多出的東西,她不禁天馬行空地幻想。
以後,就是她雲耀宗把別人關在小黑屋強制愛了。
......
二人出去時,迎來了沈棲塵的一頓陰陽怪氣。
當然,他的陰陽怪氣只針對裴硯清一個人。
“裴兄真是好手段,眼看著今日要進瘴氣林了,也要纏著阿洛寵幸你。”
“好在是我跟著來了,若再由著裴兄這般恃寵而驕,勾得阿洛失了分寸,我看這次歷練也就沒有必要了。”
他一副說教姿態,給人一種他是高門主母,正在教訓不安分的小妾的錯覺。
雲洛只想趕緊上路,不想二人吵起來。
在裴硯清開口前,扼殺了兩人爭吵的苗頭。
“不許吵架,從今天起,誰挑事誰就滾回去。”
身為她的男人,必須絕對聽從她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