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痛,但當著雲洛的面,他還是很誇張的“嘶”了一聲。
雲洛輕輕拍了小狐狸屁股一下。
“怎麼還踹人呢。”
說罷還是用靈力把它束縛住。
塗山鄞又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不,狐狸肉。
裴硯清看了二人一眼,又看向一副被玩壞了模樣的狐狸。
“你們要做什麼?”
雲洛把小狐狸早熟的事告訴他。
裴硯清看了眼沈棲塵手背上的傷,擔心小狐狸傷到雲洛,道:
“以前我還沒入劍宗的時候,聽村裡的人說,若是家畜過早發情容易傷人。這狐狸性格有些暴躁,你若想養,不如把它閹了吧。”
沈棲塵手指撫過傷口,手背上的皮膚恢復光潔。
“裴兄說得對,阿洛,把它閹了吧。”
塗山鄞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渾身毛髮炸開。
這群人類居然要閹了他!
雲洛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
人家還沒斷奶呢。
“沒什麼不好,你不忍心,我來。”
沈棲塵沒幹過這種事,不過也可以幹。
他手裡凝了一把小巧鋒利的刀,當即就伸出手要抓小狐狸。
塗山鄞不能動,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啊啊啊......”
這聲音尖銳刺耳,哀婉淒厲,使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雲洛又遲疑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
裴硯清卻不太贊成。
“阿洛,它這麼小就發情,又不能交配,若是無處發洩, 會脾氣暴躁,不僅會亂尿,恐怕會傷到你。”
沈棲塵也是這般認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