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魁摸著自己粗獷的下巴,小眼睛悻悻一瞥。
“人族還是太排外了。”
......
黃昏過後,翻湧的識海歸於平靜。
雲洛體驗了一把狐族的雙修心法,此刻丹田充盈,經脈幾乎要被靈力撐爆。
狐族秘法,名不虛傳,就算塗山鄞是第一次用,一開始不太熟練,也讓她經歷了上天入地的體驗。
“阿洛,你滿意嗎?”
塗山鄞不知什麼時候變回了小狐狸,正抱著自己的大尾巴,一根根梳理毛髮。
它舌頭像是小梳子,舔過的地方紅火毛髮一根根朝著一個方向傾倒,就像風吹麥苗,看著賞心悅目。
雲洛捏了捏最近的一隻肉墊,微不可見地點頭。
“嗯。”
塗山鄞舔毛的動作一頓,眼中劃過一抹淺淺自得。
“那跟裴兄和沈兄比呢?”
說完,又怕她生氣,弱弱說了句。
“我初來乍到,就怕伺候不好,所以阿洛能給我一點反饋嗎?我好改進。”
雲洛眼睛眯了眯。
要不說狐狸狡猾呢,明明是滿足自己的攀比心,偏偏要說都是為了伺候她。
真是不老實,該罰!
她挑起對方的下巴,微微挑眉,故作沉思。
“嗯,是差了點。”
塗山鄞皮毛下的臉劃過錯愕,委屈剛浮上眼眶,就捕捉到她眼裡的狡黠。
雲洛故意捉弄他。
他裝作沒看出來,嘭地變成人身,翻身將人罩在身下。
“看來是我做得不夠好,阿洛多教教我好嗎?”
說罷,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妖冶邪魅的面龐就壓了下去。雲
洛很快沉迷在他的溫柔鄉,暈之前她扶腰感嘆。
要被狐狸精吸乾精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