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助道友,就是它最大的意義。”
無論是不是真的有他說的那般效果,他這句話也誇得投其所好了。
此時沈棲塵已經下臺,見她面前多了個男人,臉色立刻垮下來,卻也沒有上前打斷二人談話。
雲洛看了他一眼,道:“我朋友在等我,程道友若無其他事,我便先告辭了。”
程銘見她要走伸手叫住她。
“道友等等。”
雲洛駐足,等他開口。
程銘拽了拽兩側衣袖,俊朗的臉突然浮現起一絲侷促。
“雲道友,我明早在十二號臺第三場有比試,道友若得空閒,可否前來觀賽,如果可以,為我吶喊一二也行?”
他這副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觀賽是假,藉機邀約拉近關係是真。
雲洛假裝沒看出來,面露為難。
他忙解釋道:“雲道友不想看看,自己的陣盤實際用起來如何嗎?”
這無疑是個很誘人的藉口。
雲洛遲疑片刻,還是點頭應下了。
“那好吧。”
“那就說定了。”他高興得幾乎要手舞足蹈。
像情竇初開的愣頭青,終於得到心怡之人的回應。
加之長得也好看,恐怕許多人都會被他這般模樣打動。
“雲道友,那就不見不散。”
程銘笑著與她道別,轉身時還不小心絆了一跤,模樣滑稽又好笑。
他回頭,面色微紅,尷尬地笑笑,有些不好意思。
雲洛扯了扯嘴角,好像也被逗笑,他才摸了摸後腦,腳步歡快地離開。
“阿洛笑得真開心呢。”
男人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明明是熱氣噴在皮膚上,卻生出一股陰冷錯覺。
雲洛嘴角立刻垮下來,勾住他的腰帶。
“如果小棲塵晚上願意伺候我,我會更開心。”
辛苦打了一架,她需要男人伺候,放鬆疲憊的身體。
沈棲塵幽暗的臉立刻轉陰為晴。
”?我要晚今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