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打,是總有賤人要害我。”
她雖然在開玩笑,但沈棲塵還是感覺出她笑得沒有以前那般灑脫。
心裡壓著事,強顏歡笑。
幻境裡,她看到了什麼?
他很好奇,但云洛的樣子明顯不會告訴他。
多問,只會徒增她的煩惱。
“嗯,他們都是賤人。”
除了他,其他所有靠近雲洛的男人都是賤人。
雲洛雙腿曲起,胳膊抱著膝蓋,聞言歪著頭戲謔看著他。
“總感覺你罵的和我罵的不是同一批人呢?”
“哪有。”
他表情坦然:“我又沒什麼心眼子,哪兒懂指桑罵槐。”
雲洛:“你最好是。”
他來勁了。
“阿洛不信我?”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我是不是單純沒心眼,你摸摸不就好了。”
看著挺厚的布料摸上去竟然薄薄一層,隔著衣服體溫傳到她掌心。
雲洛想縮回手,他卻抓著手左右來回摸了一圈。
靜室中有銀鈴聲響起,但因為隔了層布料,不是很清脆,有種欲蓋彌彰的沉悶。
“我是不是沒心眼?”
雲洛:“......”
“誰兩邊都有心,我看你就是欠.。”
沈棲塵眼神一下幽暗。
他真的欠。
“那阿洛要嗎?”
反正雲洛需要修補神魂。
雲洛本來不想,但想起青蘅的話,覺得反正也靜不下心,不如干點不靜心的事。
她手摸上他的臉,沈棲塵嘴角慢慢露出得逞,但嘴角還沒咧開到最大,他僵住了。
一顆小小的黑色腦袋從雲洛袖子中探出,與他大眼瞪小眼。
”? 欠是麼什,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