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威脅似乎毫無用處,反而成了某種挑釁的手段。
裴硯清的手很大,大到可以輕鬆捏住兩隻手腕。
可能是他要暫時離開,所以這次他把所有花招都使出來了。
有魅魔紋的存在,他就像雲洛肚子裡的蛔蟲。
當她看著他欲言又止後,他定了定,面前無聲凝出一面水鏡。
......
雲洛發現,裴硯清這人挺愛較真的。
甚至喜歡自己和自己比較。
明明都是他,他卻只願意讓水分身打輔助。
後面甚至以要專心為由,直接把它摧毀了。
雲洛看到他眼底翻湧的情緒,覺得如果不是局勢緊迫,他甚至想把另一個千刀萬剮。
“嘖,醋罈子。”
她輕輕用腳尖踢了下他後腦勺。
這無異於老虎頭上拔毛,更何況是一隻吃醋的老虎。
裴硯清眸光變得滾燙,灼熱得像要把人燒穿。
雲洛眼神渙散,在張嘴的那刻,他俯下身,將聲音堵回她肚子裡。
修真界的精力一直是個謎。
雲洛剛入合歡宗那時,因為年紀小,只能耳濡目染。
閒暇之餘,師姐們偶爾會分享自己吃了什麼大餐。
其中,自然不乏一些令人大失所望的。那時候雲洛想,修真者和凡人相比,在某些方面並沒有質的飛躍。
可直到後來,她才一次次重新整理認知。
如果不是因為她可以把雙修當飯吃,真的會被死的。
“我要走了。”
玉簡震了十幾次後,裴硯清終於依依不捨起身。
有時候,真的很羨慕沈棲塵他們,不用為修煉資源發愁,可以時時刻刻留在她身邊。
可他不會因此抱怨,因為,短暫的分別,是為了更遠的將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