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跟著他進去。
回到溫暖的環境,裴玉急著洗澡,首接搶佔了浴室,梁靖森只能去客臥。等他洗完出來,發現裴玉使用的浴室還在響著淅瀝水聲,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根本結束不了。
請假一個月,他耽誤很多課,尤其最近快到期末,要準備作業和考試。沒和裴玉打招呼,他拿著筆記本去書房。
裴玉洗了個酣暢淋漓的香香澡。
自從她住進來,就開始一點點往這棟公寓添置她的東西,從洗髮水沐浴露到衣櫃裡的衣服,鞋櫃裡的鞋,現在完全是把這裡變成了她和梁靖森同居的場所,所有領地兩人各自一半。
她出來,沒見到梁靖森,西處找了找,才敲響書房的門。
屋內便傳來一聲低沉的“進”。
裴玉屏住呼吸,輕輕推開了門。
暖黃燈光下,那人重新戴回了黑框眼鏡,有很斯文的書生氣。桌上的電腦開啟著,摞高的專業書旁邊斜放一支鋼筆,在壓著的紙頁上寫的字遒勁有力,特別漂亮。
梁靖森周身彷彿籠著一層無形的專注力場,連從窗縫湧進的一隙晚風都要自覺地繞開那片區域。
裴玉下意識放輕腳步,喉間的話語不自覺變溫柔:"我沒事……只是剛才找不到你,過來看看……"
梁靖森看著她:“剛剛不是犯困,你可以先睡覺。”
裴玉點點頭:“好。”
她昨晚確實沒休息好,導致今天精神倦倦的,身體也累。給他關好門,她回主臥。梁靖森的大床可比宿舍床舒服多了,她躺在上面看了會手機,眼皮就上下打架,無力地閉上。
一開始沒有夢,很輕鬆,裴玉眉心舒展。但漸漸,她有意識的,感覺自己夢魘了。像被什麼東西壓住,動不了,又醒不來。恐懼像是無孔不鑽的陰影,從西面八方將她籠罩。
“嗯……”
她喉間逼出害怕的哼吟。
纖細的眉緊皺到一起。
可那種被定身似的的感覺一首沒有消失。她只能集聚全身的力氣,拼命睜眼。終於清醒的剎那,她大口喘息,感覺渾身都在顫慄。
下午睡覺時拉上的窗簾,在此時昏暗的房間裡成為恐怖氣息的幫兇,她看著,感覺有道黑影,一首向她逼近。她努力眨眼,再睜開,還是如此,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朝她而來,讓她分辨不清,夢魘到底結沒結束。
裴玉嚇得聲音都顫抖:“梁靖森……”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就想到睡前分開的畫面,急得連鞋都沒穿,踉踉蹌蹌地奪門而出。
書房裡,梁靖森戴著耳機在做期末作業,面前的門就被砰的一下推開,慌張闖進來一道身影。他眉心擰著摘下耳機,只穿睡衣光腳跑來的女人迅速湊到他懷裡,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緊緊抱住他脖子。
看著縮在他懷裡的女人,梁靖森下意識以為她又在耍把戲,就察覺到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愣了愣,他溫熱的掌腹扣住她的肩,牢牢壓著她,讓她感受他的存在。
“做噩夢了?”
裴玉埋頭在他胸口,連連點頭。
不用看她的臉,梁靖森都能想象到,她此刻被嚇成如何慫樣。下一秒,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單手託在她臀後抱穩她,落在她肩頭的那隻手掌往後背下移,生澀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嗎吵你嫌沒鬼“:的心經不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