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算梁靖森給她攪黃的。
就算沒有他出現,只要讓她得知林家對林孝廷未婚妻的要求,她就不會以身試險。不合適就是不合適,矛盾只是被有意遮掩了,而非不存在。
裴玉解釋:“我自己的原因。”
本來就是相親,嘗試過,最後走不下去也正常。陳金金沒多聊,換個話題:“那你需要我去接狗嗎?我最近沒工作,可以幫忙照顧吹雪。”
“不用。”
裴玉說起這個就無奈:“那死丫頭最近忘本得很,有了小夥伴都不和我親了。”
陳金金自然就問:“什麼小夥伴?”
“梁靖森的狗。”
聽筒瞬間被沉默吞噬,裴玉沒反應過來,看了看,訊號很好,畫面流暢,陳金金臉上的表情非常豐富,只是沒有說話。
她湧到喉間的詢問被陳金金倒吸著冷氣打斷:“感覺你和他聯絡挺多……這種跡象,怎麼感覺你們馬上就要複合呢?”
這回才是真正的寂靜無聲。
久到陳金金想緩和氣氛都不知道說什麼逗樂。
“不知道。”
裴玉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只是要強半生,在這件事上始終持消極態度:“可能不會。”
梁靖森看起來並不正經,她感受不到他的情,只能感受到性,且非常強烈。
“不說了,我不敢想。”
裴玉一點不和她藏著真心話,臉上擠出苦笑:“我怕他只是玩弄我,我又重蹈覆轍。”
陳金金唏噓:“六年了,應該不會吧。”
裴玉只是搖搖頭,笑著都轉眼圈:“我不敢再試一次了……”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了。”
陳金金表情也變悲傷,隔著鏡頭,安慰不了裴玉,就溫音聊起自己的工作:“我跟你講,我這兩天遇到小牌大耍了,真的好好笑……”
她試圖用八卦轉移裴玉的情緒。
不厭其煩地給她講最近工作中的見聞。
……
昨晚和陳金金聊了好久,裴玉半夜還在酒店看材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同事到法院開庭。一切都很順利,他們理應在晚上坐飛機回去。但因為她出差前請了兩天假,同事一個人先走,她留在了武漢。
她本來就是出來躲清靜的。
青灰暮色降臨,裴玉下樓,踩著黃昏和黑夜的模糊邊界,沿著大道兩邊的步道散步。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她沒有熟人,是完全自由的,非常自在。
可老天沒有放她輕鬆,聽歌的耳機響起鈴聲,是她凌晨剛從免打擾狀態中放出來的梁靖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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