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擎鳳曦那頭有些另類的銀髮,據說來源於祖上擎陸芳,自從老祖擎天自裁後,女兒擎陸芳就一夜白頭,以後歷代後人皆是如此。
“飛舞的銀絲”也成了族長直系一脈的標誌!
“族長!”
“族長!”
……
童老等眾人看清來人後,肅然起敬,強壓下心中的悲憤和怒焰,紛紛對著藍衣女子恭敬的彎腰行禮。
“少白,是族長!……呵呵!好美啊!”
三笑一改剛剛的凝重,鬆開拳頭輕輕拍了拍罪少白的手臂,如花痴般擠眉弄眼的,捏嘴笑得有些猥瑣。
他為人豁達,對莫慌的死雖說有些遺憾,但整體上這事對他來說,除了多了一絲對暗閣的仇恨外並沒有太大影響;更何況打打殺殺,死人的事在罪城經常發生,早已見怪不怪,有些麻木了!
相反,族長擎鳳曦則不同……
因為她被譽為罪城第一美女,十多歲起就成了全城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和偶像,足以讓他在這種悲憤的情緒中快速淡化。
按照擎天一族的族規,將來必須在罪城中尋找乘龍快婿,只是這朵嬌豔的鮮花,將來最終會插在哪坨牛糞上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既不妨礙她成為無數人魂牽夢繞的精神動力,也不會妨礙她成為大家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
“知道了,不笑你會死啊!”
罪少白麵色一沉,有些不耐煩的白了一眼三笑。
他對莫慌的死就沒有那麼坦然了,怔然之間,又突然被三笑戳中了心事,急得小臉煞白,族長就在近前,他可不敢再多說話,趕緊隨著大家彎腰行禮。
旁邊的二呆原本面色鐵青,聞言,斜眼拱眉,若有所思的連連跟著點了點頭,對三笑的話深表認同。
擎鳳曦沉著臉走在黑無崖的身邊,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一縷憂色,聽到大家的叫聲,這才美目流轉,含笑衝著大家回首致敬。
“這到底怎麼回事?……疤臉!”
黑無崖目光如炬,冷冽如刀,沒理會擎鳳曦她們這些凡俗儒節,寒芒閃閃的眸子瞟了大家一眼,而後定格到了莫慌的屍體上,面色剎時一凝。
“報大統領,屬下無能,莫慌……,他……他服毒自盡了!”
剛剛疤臉還有些懵懵然,此時已聽出了是大統領的聲音,慢慢轉過身來,當看到黑無崖那即將暴走的神情時,立刻嚇得腿腳發軟,趴在地上吞吞吐吐的道。
“你說什麼?……這就是你給我的承諾?……”
黑無崖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大手向前輕輕一抓,颳起一股滔天的陰風捲起疤臉瞬間就到了他的眼前,而後一把直接掐住了疤臉的脖子。
厲聲喝道:“你給我再說一遍?……”
“屬下無能,請統領恕罪,莫慌,他……他……死了!”疤臉驚駭欲絕,渾身不停的哆嗦。一時間,彷彿墜進了人間地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四周立時變得鴉雀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