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件事情的發生,遠在百萬裡之外的罪少白一點也不知道,此刻他還完全沉浸在“五階符籙”的推演之中。
自從龍城出發,這已經過去二十多天時間,他依然還沒到達龍城與人族之間的最後一道屏障——“雷海”!
而事實上,就在他離開“龍城”十天之後,一隊暗閣的使者就被傳送到了龍城。然後又過了五天,一隊隊白龍衛也來到了龍城。他們在同暗閣使者匯會後,而後就乘坐一艘大的戰船,也向著落星海域邊緣地帶出發了。
飛舟之上,罪少白閉目沉思,這十多天來,他一直在用自己的瞳術“天目”推演“五階符籙”。
而隨著他的境界不斷提升,魂力也在不斷的增長。原先刻畫那些低階符籙,罪少白只需要運用自己境界上的優勢,就能很輕鬆的突破。但是,隨著他的制符境界越來越高深,常規方法已經變得極端困難。
無奈之下,罪少白只好嘗試一下新的路徑,“天目”推演自然成了他的首選!
作為罪少白曾經最強大的手段,“天目”曾為他修煉提供了功不可沒的幫助。只是隨著他境界越來越高,“天目”的用途卻變得越來越窄,有些“雞肋”了。
通常情況下,罪少白只會把它當做一種能夠看破虛妄“瞳術”來使用,而它原先的那種“輔助學習”的功能,罪少白現在已經很少用到。
這一次,罪少白是實在沒有辦法,用常規方法突破“五階符籙”太難了!
難得……都讓罪少白感到有些深深的絕望。為此,罪少白這才祭出“天目”,希望藉助其“推演”功能,能夠有所突破。
“噗嗤!”
罪少白盤坐在案桌之前,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魂力帶來的反噬讓他根本壓制不住,剎那之間臉色蒼白如紙,沒有絲毫的血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始終差了一點點。”
罪少白望向船艙之外,心中煩悶不已。
這十多天來,他運用“天目”的推演五品“紫霄雷符”終於有了一點眉目。可是每每到符籙的最後三筆總是欠缺一點點火候。
魂力總感有些生澀,難以為續!
“我的魂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看來只有親自動手嘗試一番了。”
罪少白頓時有了決定。
飛舟的甲板在罡風中微微震顫,罪少白盯著案桌上那枚未完成的紫霄雷符,符紙邊緣焦黑的裂痕中隱隱跳動著青紫色電弧。
他突然看向了面前裝著五階“雷獸”精血的玉瓶。
"原來如此!"
雷電之力不足,罪少白猛地拍案而起,飛舟的防護結界都被震得泛起陣陣漣漪。
顧不得魂力反噬帶來的痛苦,他顫抖著手指抹去嘴角血痕,但見那玉瓶中殘存的雷獸精血在朝陽下流轉著暗金色紋路。
這並非普通的雷霆異獸,其血脈中本該蘊含的九霄雷紋竟殘缺了大半,難怪每次勾勒符籙末筆時總像缺少了一點點意思,原來是這雷電之力難以為續造成魂力消耗過大,從而導致罪少白的魂力受到了反噬。
“看來……只能另想辦法了?”
罪少白無奈的嘆了口氣。
雲海盡頭傳來沉悶的雷聲,罪少白展開泛黃的海圖,指尖停留在標註"雷殛淵"的墨點上。傳說那裡是上古雷蛟渡劫隕落之地,終年雷霆如瀑,正是補全雷獸精血的絕佳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