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穿戴整齊後他垂眸著俯視著地上躺著的白逸,不僅睡得四仰八叉還呼嚕聲震天,他輕蔑一笑,提起衣襬邁過白逸的腿出門。
你遲到了。
霄時雲走出景幹殿天還沒亮,如廁回來的國福看見霄時雲站在門口的時候以為見鬼了。
他趕緊湊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陛下,您是要出來散步?奴才陪您吧。”
“上朝。”霄時雲簡潔明瞭的說。
三十六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寒冷的話,國福還沒睡醒,他立刻應下:“是是是,奴才睡過頭了這就去找馬車。”
“對了陛下,白公子好像還沒起,奴才去叫叫他。”
“不用叫他,豬唯一能做的事兒就是睡覺,走吧。”霄時雲上了馬車。
國福內心為白公子祈禱,祝願他能擁有美好的一天。
往日七點的早朝,破地天荒六點就集齊了每天的原班人馬。
所有大臣都會提前等霄時雲來,今日眾人左腳踏進大殿看見霄時雲的時候紛紛冒冷汗,以為來晚遲到了。
只有兩個人沒到,一個是每天精準踩點和霄時雲前後腳到的丞相大人,另一個是在地板上睡的天昏地暗的白逸。
霄時雲坐在主位的龍椅上,視線盯著殿門外灰濛濛的天光,疲憊的捏了下鼻樑。
殿門兩側的侍衛正要關門,突然聽見殿門外由遠及近傳來兩道異口同聲的:“等一下——”
逐漸關閉的殿門重新開啟,所有大臣全都扭頭往後伸脖子望,看看是哪個人。
兩道風塵僕僕的人影入了霄時雲的眼,不知道從哪兒得到訊息跑來的白逸,另一個站在白逸身邊的是跑掉一隻鞋的丞相。
開門的侍衛猶豫著看向霄時雲,霄時雲:“滾進來。”
白逸喘了兩口粗氣當著群臣的面邁進大殿,霄時雲勞資跟你沒完。
他真的到了卯時就起了,頭一回起這麼早竟然敢算計他。
丞相穿好了跑掉的鞋跪在大殿中央,“臣來遲了,請陛下責罰。”
一聽他還上趕著被罰,白逸生怕殃及池魚,他也跟著跪在丞相身邊說:“陛下,臣沒來晚啊請陛下明鑑,臣是趕在丞相大人之前到的,不算遲到吧。"
國福對口型示意白逸別說了,哎呦這祖宗有什麼話不能等到下了朝和陛下單說嗎,槍打出頭鳥。
出頭鳥的白逸滿肚子委屈,聽霄時雲說:“你們兩個下不為例,丞相因多次遲到缺乏守時精神,
罰去半年俸祿,並每日早到半個時辰,至於你……下朝去景幹殿找朕面談。”
頂著翰林院理卷官的芝麻九品頭銜的白逸非常不滿,萬惡的封建資本階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不管怎麼樣結果都是被罰不能出宮,不如他就貫徹到底看看霄時雲到底能把他怎麼樣,等下了朝他就偷偷溜出宮,每個人都有逆反心理,越不讓他做什麼他就越得做。
白逸表面上對霄時雲的安排言聽計從,實則已經在心裡想出了出宮路線和方法,等霄時雲找不到他的時候急死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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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未.D 刀磨.C 死氣.B 無.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