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帆意味深長的看著楊文松,說道:“確實很有趣,所謂患難見真情嘛,你的處境一下子變的很不利,這個時候呢,我們若是仍能夠堅定的支援你,那你就會更加的信任我們。可我們要是選擇了觀望,那你也不會再信任我們了吧?你是想透過這件事,來看看到底誰是堅定的支援你,誰是趨吉避凶的牆頭草?”
王朝說道:“如果這就是你的陰謀的話,我就更不明白了,你到底是哪來的底氣,敢這樣玩?你故意讓徐麗麗投靠金家,故意營造出這樣一個不利的局面,以此來試探所有人對你的態度?你就不怕玩火自焚嗎?胡琅給你的那些資料你也都看過了,對五姓七宗的勢力應該有個大體的瞭解,不誇張的說,我們就算是全力以赴,都不見得能鬥得過五姓七宗,你倒好,還在這兒故意玩火?”
姜白帆說道:“雖然我們家裡有點吃不準,讓我先回去商量商量,但是,我是打定主意了,不會走的,至少現在這個時候我不會走,我還是選擇相信你。不是因為我們一見如故的感情,也不是因為家族利益的考慮,純粹是因為我的直覺,直覺告訴我,你手裡一定握著一張底牌,能讓你立於不敗之地,敢於這樣玩火的底牌。”
楊文松暗歎一聲,這些豪門大少,果然一個個的都不簡單啊。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然真就被他們猜到個七七八八。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自己的考驗就失敗了。
相反,這場考驗,至少驗出了蘇家,驗出了王朝和姜白帆。
而且這場考驗,還在繼續。
徐麗麗,吳家,胡家,高家,杜家,陳家等等這些人,都要接受這場考驗。
王朝看了眼姜白帆,說道:“又被咱們給猜中了,這傢伙,還真是在玩火啊。”然後又對楊文松說道:“我們也不問你底牌是什麼,你就告訴我們,有沒有這張底牌。”
楊文松想了想,緩緩點了點頭:“有。”
王朝和姜白帆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王朝驚呼了一句:“他還真有。”
姜白帆說道:“我就知道他得有,不然,要是連張底牌都沒有,他怎麼敢這樣玩?”
王朝說道:“可是,究竟得是一張什麼樣的底牌,才讓他敢這樣玩啊?”
說完,王朝就一臉希冀、熱切的看著楊文松。
姜白帆的眼神也差不多。
楊文松當然明白兩人此刻的內心,無非就是想知道他的底牌是什麼。
可他怎麼可能把底牌告訴這兩人?
說道:“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兩家到底是什麼態度?”
王朝說道:“這還用問嗎?你猜我們兩個為什麼要留在這裡?”
姜白帆說道:“我們兩人,一個是王家長孫,未來要接掌王家大權的,一個是姜家長孫,未來要接掌姜家大權,我們兩人留在這裡,那我們兩家,就不會做出對不住你的事,只能是全力支援你。”
王朝又說道:“就是人質,懂了嗎?我們兩個現在就是你手裡的人質。特奈奈的,你在這兒玩火,害的我們兩個也得跟著往火坑裡跳。我警告你啊,你最好能拿出一張硬的不能再硬的底牌,就是硬到什麼程度呢?硬到這底牌一拿出來,直接就把五姓七宗給砸個半死的那種,不然,我們兩個就先把你砸個半死。”
姜白帆說道:“還有,胡琅給你的那些東西,算不上底牌。你如果以為靠那些東西就能把五姓七宗砸個半死,那你就太單純了。”
楊文松點點頭:“放心吧,我還沒愚蠢到拿那些東西當底牌。”
王朝和姜白帆兩人明顯是鬆了口氣,王朝說了句:“那就好。”
楊文松又說道:“我也想問你們兩個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麼會留下來?你們可不知道我有什麼樣的底牌啊,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到時候甩出來的底牌,就是一張小三嗎?”
王朝說道:“我們是不知道你有什麼樣的底牌,但是我們瞭解你啊。以謀局深遠著稱的股神,手裡要是沒張過硬的底牌,敢這樣玩?”
姜白帆說道:“其實我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你的這張底牌,很可能是來自資本市場。雖然五姓七宗的根基並不在資本市場,但是,中樞,沃爾街,還有東琉,這幾家可是跟資本市場的波動息息相關,尤其是,外匯市場。只要外匯市場上出現波動,大的波動,那中樞絕對會立馬出手,強行摁住五姓七宗,硬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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