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豪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在做這個打算，而是，怎麼說呢，這是一張底牌。”
姜白帆疑惑道：“底牌？”
曹小豪說道：“是的。當然，說是底牌也不太確切，因為這張底牌，中樞那邊是知道的。”
姜白帆隱約明白了幾分。
說道：“所以在你們看來，中樞不會眼睜睜看著五姓七宗打壓楊文松？”
曹小豪說道：“這是明擺著的。其實，現在就是楊文松和中樞在博弈，看誰先扛不住。”
姜白帆說道：“可我不明白，這場博弈的意義在哪裡。如果楊文松能早點出手，向中樞表明態度，那中樞絕對會站在楊文松這邊的。何至於非要跟中樞進行這場幾乎沒什麼意義的博弈？是為了爭一口氣？還是為了跟中樞多要點好處？”
這個問題，曹小豪也答不上來。
事實上，曹小豪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曹小豪也看向楊文松，等著楊文松來回答。
楊文松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也不想進行這場博弈，可現在的問題是，不進行不行啊。”
姜白帆不解道：“為什麼？”
楊文松說道：“因為時機未到。”
姜白帆更疑惑了：“時機未到？什麼時機？”
楊文松笑了，說道：“你們不會以為，只要我一齣手，立馬就能把匯率給拉回來吧？”
他這麼一說，姜白帆、王朝、曹小豪、吉娜，全都恍然大悟了。
姜白帆說道：“原來你一直在等這個時機？”
楊文松說道：“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在等什麼？”
王朝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們以為你在等中樞求你呢。”
楊文松說道：“那只是我隨口說的氣話，你們還真信啊？”
王朝說道：“你嘴裡能不能有句實話啊？我們哪裡知道你說的是氣話還是實話？”
楊文松說道：“那是你們的事。”
王朝無奈的對姜白帆說道：“看見了吧？這傢伙到現在還防著我們呢，跟我們就沒有一句實話。他現在就只相信這兩個人，只跟這兩個人說實話。”
指了指曹小豪和吉娜。
曹小豪說道：“那你可真錯了，我們也是剛知道的，楊文松之前也沒告訴過我們。”
王朝斜睨著曹小豪：“我不信。”
曹小豪不以為然的說道：“你不信拉倒。”
姜白帆說道：“先不說這些，既然你說你一直在等待時機，那你為什麼不如實的告訴中樞？反而一直在跟中樞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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