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兄,什麼計劃?”
魏無羨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身體微微前傾,對聶懷桑所說的計劃充滿了興趣。
聶懷桑卻並未直接回答。他“唰”地一聲合上摺扇,用扇柄輕輕抵住下巴,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事以密成,語以洩敗。魏兄,有些話,現在說出來就不靈了。”
魏無羨見狀,挑了挑眉,也不惱。他太瞭解聶懷桑這位好友了,別看他平日裡是個只知道逗鳥畫扇的閒散人,但誰要是被他這表面現象迷惑,吃虧的就自己了哦。
“行吧,神神秘秘的。”魏無羨聳了聳肩,不再追問。他深知在如今這局勢下,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分風險,既然聶懷桑不願說,那便是時機未到。
魏無羨見他那副諱莫如深、彷彿藏著驚天秘密的模樣,便知再問也是徒勞。他無奈地撇了撇嘴,聳了聳肩,不再繼續追問。眼珠骨碌一轉,他話鋒忽地一轉,伸手攬住聶懷桑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不過,聶兄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但其他忙總得幫吧?聶兄,我最近對符篆一頗有心得,你身邊有沒有對此感興趣的人……借我用用?”
聶懷桑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憨厚無害的模樣,搖著扇子笑道:“魏兄開口,那是看得起我。不過幾個人而已,能讓魏兄親自教他們畫符,那是他們的造化。”
魏無羨聞言,爽朗一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回道:“哎,什麼造化不造化的,聶兄太客氣了。大家取長補短,互相進步,互相進步而已嘛!”
正說著,一直靜立在一旁的的藍忘機見魏無羨找聶懷桑,沒有找自己,清冷的眸光微微一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薄唇輕啟,沉聲喚道:“魏嬰。”
魏無羨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著藍忘機,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問道:“藍湛,怎麼了,有事?”
藍忘機剛欲開口,站在他身側的澤蕪君藍曦臣卻已溫聲截過了話頭,含笑看向魏無羨道:“魏公子,忘機的意思是,隨行的藍氏弟子皆聽憑魏公子調遣,若有需要,儘管吩咐便是。”
魏無羨聽了澤蕪君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歪著頭,目光在藍曦臣和藍忘機之間轉了個來回,最後定格在藍忘機那張素來冷淡的臉上,驚奇道:“藍湛,是這樣嗎?你真是這個意思?”
藍忘機迎著魏無羨探究的目光,神色未變,只是微微頷首,低低應了一聲:“嗯。”
一旁的聶懷桑搖著扇子湊了過來,滿臉好奇地插嘴道:“曦臣哥,這就奇了,你怎麼知道藍二公子的意思呀?他剛才明明一聲都沒吭,臉上更是半點表情都沒有。”
澤蕪君聞言,無奈地笑了笑,語氣溫和地解釋道:“忘機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呀,一看便知。”
“有嗎?”聶懷桑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不解地湊近仔細看了看藍忘機。只見對方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樣,宛如一尊精美的冰雕,哪裡看得出半點情緒波動?他撓了撓頭,困惑地問道。
澤蕪君篤定地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道:“對呀,很簡單的。”
聶懷桑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心中暗自腹誹:也就曦臣哥你會覺得簡單吧!這簡直就是天書!放眼整個修真界,除了你這位澤蕪君,還有誰能準確無誤地讀懂藍忘機這塊“木頭”的心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