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嬌話落,連忙躲在溫逐流身後,而江澄艱難的爬起來,軟趴趴的甩了甩手中的紫電,沒了靈力的支撐,紫電變成戒指縮回了江澄手中。
溫逐流趁魏無羨的注意力都在江澄身上,帶著溫晁與剩下的溫氏弟子退出了蓮花塢。
江澄眼睜睜的看著溫逐流帶著溫晁離開蓮花塢,聲嘶力竭的喊道:“為什麼,放他們離開,為什麼……”
魏無羨漫不經心的回道:“貓捉老鼠了呀!”轉頭對著江氏門生道:“你,帶宗主下去休息。”
那門生看了看四周指著自己道:“我!?”
魏無羨點了點頭道:“對,就是你。還不帶宗主下去。”
“是。”那門生連忙過去扶住江澄,將其帶了下去。
魏無羨看著藍忘機道:“藍湛,你讓人先暫時管理一下蓮花塢,他估計暫時顧不上。”
藍忘機點了點頭道:“好。”
魏無羨看著藍忘機毫不猶豫的答應,懶散的靠在門框上道:“藍湛,你就不問我,為什麼嗎?”
藍忘機從善如流的問道:“為何?”
“之前我為他刨丹不悔,但知道我認賊作父,如今讓我為仇人之子拼命我做不到。”魏無羨不緊不慢的回道。
藍忘機安慰道:“憑心而做。”
魏無羨彈彈身上的灰塵道:“藍湛,我們去看看溫晁他們走到哪裡了?”說完就往蓮花塢外走去。
藍忘機與魏無羨一路追擊溫晁,就像貓抓老鼠一樣。
很快,兩人又找到了溫晁與溫逐流的蹤跡,他們沒有輕舉妄動,在屋簷偷窺屋內的情景,只見溫逐流將披著斗篷的溫晁攙扶到桌前,溫晁戰戰兢兢,連蠟燭都不敢點,一心只想著快些逃命,溫逐流制止了焦躁的溫晁,準備為他上藥。
溫晁這才小心翼翼地摘下了斗篷,只見那露出來的,竟然是一顆佈滿傷口血痕的光頭!溫晁再也不復意氣風發姿態,他的頭上稀稀疏疏地掛著幾縷亂髮,滿頭滿臉都是鮮紅一片的傷口,狀若魚鱗,密密麻麻。溫逐流為溫晁上藥,溫晁痛得大叫,卻因為害怕流下眼淚讓傷口潰爛,只能痛苦地乾嚎,模樣十分可怖。
溫晁得知還要兩天才能趕到父親那裡,他便怒罵溫逐流沒用,溫逐流一起身,溫晁才慌了手腳,生怕溫逐流對自己置之不理,然而,溫逐流只是淡淡地望向大門,輕輕說道“不必了”。
話音剛落,那門被一陣風吹開了,驚的溫晁連忙找地方將自己藏起來。
魏無羨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手持黑色長笛,從容不迫的看著裡面的狀況道:“不愧是千年老鬼呀,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呀。”
原來這一路上魏無羨故意放出紅衣幾個厲鬼嚇溫晁與王靈嬌,且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藍忘機無奈的看著魏無羨道:“你呀!”
魏無羨笑了笑道:“我們下去!”說完二人直接從屋頂破洞而下!
溫逐流警惕的看著他們二人道:“是你們!”
魏無羨輕蔑地看著溫逐流笑著道:“事到如今,溫晁,難道以為還能憑溫逐流保住你嗎?”
溫逐流卻依舊擋在溫晁面前,目不轉睛的盯著魏無羨道:“知遇之恩,不能不報!”
魏無羨壓低了聲音,笑了笑道:“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的知遇之恩,憑什麼用別人的鮮血生命去報答!你那不是報恩,是助紂為虐。”
溫逐流知道魏無羨說的都對,但他是為了報答溫家的知遇之恩,所以必須這麼做。他沒有退讓,只是將溫晁護在他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