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望著聶懷桑消失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陳情,眼神晦暗不明,喃喃自語道:“不知道,這射日之徵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藍忘機察覺到屋外有人,推門出來,便看見魏無羨獨自一人立在廊下,夜風吹動他的衣襬,顯得有些孤寂。他快步走過去,輕聲問道:“魏嬰,你怎麼在這裡?”
魏無羨收回思緒,明知故問道:“你怎麼沒有參加宴會?聶兄可是特意為你我也備了座。”
藍忘機目光清冷,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喜。”隨即反問道,“你不是喜歡熱鬧嗎?”
魏無羨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苦笑道:“那是以前。再說了,我可不想被一群不認識的人拉去比劍切磋。我的劍一齣鞘,那是必須見血的,煞氣太重,所以誰也別來煩我,省得不小心傷了誰。”
藍忘機看著他,目光深邃:“你以前不這樣。”
魏無羨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與無奈:“哎呦,藍二公子,我就煩那些繁文縟節嘛。除了你,我不想與他們比試。再說了,以前那是年輕氣盛,不懂事,總覺得天下之大哪裡去不得。現在才明白,只有苟著才是王道!”
藍忘機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個詞感到陌生:“苟著?”
魏無羨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對,苟著。最近新悟出來的生存之道,保命要緊。”
“那是我告訴哥哥的!”
一道稚嫩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魏無憂不知何時顯現出身形,飛在兩人中間,仰著小臉,一臉驕傲地看著藍忘機。
“對,對,對,你說的,我這是貫徹落實你的建議,不好嗎?”魏無羨用手戳了戳魏無憂的小腦袋,目光看向一旁的藍忘機道:“那個,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說完,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魏無羨沒事就開始打坐,突然感覺有人,睜開眼睛驚醒,拿起一旁的陳情橫在胸前防禦!
江厭離推門進來看著魏無羨防禦動作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道:“那個阿羨,我是看門沒有換我才……”
魏無羨知道是自己一驚一乍了,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陳情,而江厭離見狀,一步並兩步,提著食盒走到魏無羨跟前,放下食盒問道:“阿羨,你怎麼了?”
魏無羨笑了笑道:“那個我沒事。”
江厭離一臉憂愁,餘光看見魏無羨手中的笛子問道:“這竹笛……我以前蔥未見你拿過!”
魏無羨看著陳情道:“這個……”
江厭離好奇伸手想去碰,直接被彈開退了好幾步,魏無羨見狀連忙起身道:“你沒事吧,又沒受傷?”
江厭離搖了搖頭道:“沒事!”話落,目光看向陳情!
魏無羨連忙把拿著陳情的右手背到身後,江厭離笑了笑道:“所以它是認你為主了!”
魏無羨尷尬的笑了笑道:“偶然拾得罷了!”
江厭離依舊面帶笑容的問道:“那它就是你的一品靈器了,像阿孃的紫電一樣!”
魏無憂在魏無羨腦海裡道:“切,那可是不是什麼一品靈器,它可是成長型靈器,最後成長什麼樣,就看哥哥的修為了,我相信總有一天隨著哥哥的修為,它會成長為神器的。”
江厭離繼續追問道:“它叫什麼?”
魏無羨回道:“陳情!”
江厭離重複道:“陳情!”
魏無羨點了點頭道:“嗯,陳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