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說：“沒什麼。”
祝南天說：“對了，有個朋友託我幫忙介紹物件，你有興趣嗎？對方比你小兩歲，本科畢業，在一家——”
江誠打斷：“南天，我沒有興趣。”
祝南天說：“好吧，也對，你們年輕人都喜歡自己找物件。”
江誠說：“不是，我不想找，是因為我很早以前就碰見喜歡的人了。”
祝南天擦汗的動作一頓，他目露驚喜，“什麼時候的事？你太能藏了吧！”
江誠聲音苦澀：“南天，你怎麼那麼高興？”
祝南天說：“我當然高興啊，這麼多年我都沒見你找過物件，還有人調侃你，說你……唉，不提了。”
江誠直視著祝南天，一字一頓道：“如果我說，他們調侃的事是真的呢？”
祝南天：“啊？”
江誠：“如果我說，我多年來喜歡的人一直都在我的身邊，他卻還矇在鼓裡，還要給我介紹物件呢？”
祝南天：“……”
祝南天嘴唇緊抿，他按在毛巾上的手顫抖了下，他調整毛巾位置，狀似擦汗，眼神卻瞟向地板。
他沉默了一陣，忽然指向餐廳，“我聽說這裡的餐廳菜色不錯，我們一會去找小森、小橙吃午飯吧。”
江誠搖頭，咬著牙說：“祝南天，不要轉移話題。”
祝南天緩緩將平舉的手放下，他轉頭，抬起下巴，看向比他個子高點的江誠。
這是他過去的學生，這是他多年來的摯友。
他從未想過，他對自己的情感竟是這樣的。
祝南天長久地說不出任何話。
江誠執著地注視他，等待他的回答。
最後的最後，祝南天用了三個字答覆他。
那真是世界上最古老、老套、沒有新意的拒絕語。
“對不起。”
“……”
江誠冷笑一聲，把毛巾一把扔在地上，甩手離去。
-
遊輪酒吧。
江誠走進這裡，還未點單，發現已經有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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