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同意嘉麗娜娃的方案,說:“先穩住他,不要讓他召開記者會。”
嘉麗娜娃有些鬱悶的說:“他自己帶著記者。而且,他還想跟米國記者會面。”
謝爾蓋強硬地說:“談判的前提是,不讓任何記者切入。你可以告訴他,在最終談判的時候,才可以讓他帶記者。”
“明白。”嘉麗娜娃又問:“你準備什麼時候會見他?”
“你們先談,將他的要求壓到最低。如果你們談成功了,我就只負責請他吃飯。如果你們談不攏,我再出面。”謝爾蓋根本沒將秦笑川放在眼裡。
“明白。那麼,需要讓沃德文科參與談判嗎?”嘉麗娜娃問道。
謝爾蓋說:“不需要。甘多斯基、吉利洛夫的身份和資料有問題,他負有重大責任。現在,不需要他參加任何活動和行動。此事,暫時由你全權負責。”
“明白。那我就……”
不等嘉麗娜娃說完,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沃德文科。
嘉麗娜娃快速向謝爾蓋彙報道:“沃德文科出現在了酒店。他可能是來見秦笑川的。我要不要攔住他?”
謝爾蓋當即說:“不要攔,讓他見秦笑川。他見了秦笑川,我們才會有轉機。”
“部長的意思是?”
“不要問。事後你就知道了。”
“明白。那我先跟沃德文科打個招呼。”
“嗯。記住,你在樓下等著沃德文科。他見完秦笑川后,你必須問出他到底跟秦笑川聊了什麼內容。”
“明白。”
嘉麗娜娃結束通話電話,主動跟走來的沃德文科打了招呼:“你怎麼有時間過來?”
從級別上來講,嘉麗娜娃跟沃德文科平級。
但是,嘉麗娜娃要比沃德文科有實權,算是軍防部三把手。
沃德文科微笑道:“聽說秦笑川來了熊國,我作為他的朋友,理應過來看望。難道,軍防部不允許?”
“當然允許,這是你的自由。不過,你應該知道,這是關鍵時刻。”
“我知道。所以,我過來試探一下秦笑川的籌碼。”
“原來如此。沒想到副部長是帶著任務過來的。”
“甘多斯基也好,吉利洛夫也好,他們的身份和資料有問題,我是有重大責任的。所以,我得戴罪立功。”
“副部長不必過分自責。原則上來說,這並不是你的問題。”嘉麗娜娃寬慰道:“這應該是前任副部長的問題。我們已經在查了。”
沃德文科的嘴角仍舊帶笑:“哪怕如此,我也是有責任的。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在樓下等著,我一會就下來。”
嘉麗娜娃只是回了一句:“我有時間。”
沃德文科點點頭,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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