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說：“我要是分析的不錯，松下基喝的咖啡，都是尼爾調變的。對嗎？”
小蒼鶴子不情願地點頭：“對。尼爾調變的咖啡，別有一番風味，很多客人都是衝著他才去的。松下基自然也是衝著他去的。”
秦笑川繼續問：“除了尼爾，咖啡館裡還經常有熟客嗎？”
“倒是有幾個，我們認真查過，都很清白。。”
“老闆經常在咖啡館嗎？”
“老闆很少去咖啡館。他有好幾家店，分不開身。”
“松下基去咖啡館的時候，尼爾都有什麼表現？”
“我主要負責外圍，不盯著尼爾。”
“覆盤的時候，看不見尼爾嗎？”
“讓我想想……”
小蒼鶴子微皺眉頭，緩緩地說：“尼爾好像……時不時地看向松下基的方向。松下基那裡也有其他客人，尼爾可能是在看其他人。”
秦笑川斬釘截鐵地說：“尼爾有問題，松下基在向他傳遞情報。”
小蒼鶴子不敢相信地說：“松下基能傳遞什麼？”
秦笑川回道：“肯定與北山的軍事基地有關。”
“尼爾又是誰的人？總不能是米國軍方的吧？”
“大機率是。”
“帝國跟米國是聯盟關係……”
“兩碼事。聯盟歸聯盟，情報歸情報。”
“北山有重兵駐守， 哪怕米國獲得了一些情報，又能怎麼樣？”
“你不能用自己的理解去猜想可能要發生的事情。”秦笑川哼笑，“因為，你不是決策層。”
小蒼鶴子下意識握了握拳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笑川悠悠地說：“你們利用松下基誘捕句麗特工，所有的精力和心思都放在三井昌泰等人身上，很容易忽視尼爾的存在。”
“尼爾恰好利用你們的疏忽，與松下基進行光明正大的情報接觸。”
“我要是猜的不錯，松下基很早之前就與尼爾接觸過。”
小蒼鶴子頓時沒了主意。
她就是知道尼爾有問題，她也做不了什麼。
反而，讓她認為自己很沒有本事，鐮鼬很沒有本事。
正如平原川所說，他們還真是阿貓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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