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大郎點著頭:“龍國跟句麗一直是友好聯盟,關係匪淺。平原川如果是龍國人,是不會讓三井昌泰進入我們的陷阱。這樣的話,就能解釋了。”
山崎信說:“首相的言論讓龍國震怒,龍國軍艦逼近帝國近海之後。我命令情報部門嚴格進行監控。”
“監控級別已經提到了最高,我們並沒有發現有龍國情報人員或特種作戰人員進入帝國境內。”
“如果平原川是龍國人,他又是怎麼進來的?我不相信,他能躲過我們的監控。”
鬼冢大郎有個猜測:“除非,他一直潛伏在帝國境內,最近才被啟用。”
山崎信搖頭:“不可能。我們的情報部門並沒有他的任何情報,這不符合常理。”
“對於平原川,不能用常理揣度。”
“我知道他不符合常理,但是,與他有關的人或者物肯定會符合常理。”
“你們也沒發現與平原川有關的人或物嗎?”
“還沒有發現這號人物。”山崎信特別強調,“他如此強勢,一旦露頭的話,肯定會被發現。”
鬼冢大郎點著頭:“你說的有道理。那麼,這個平原川總不能從天而降吧?”
山崎信說:“他的出現一定有跡可循。”
他看向了向井賴,問:“你們第一次遇見平原川,是什麼時候?是在咖啡館嗎?”
向井賴搖頭:“我們第一次和他打交道,是在黑市。最先和他打交道的,是早春堂、小蒼鶴子他們。”
鬼冢大郎立刻補充道:“小蒼鶴子被坂垣石給抓了。我猜測,是平原川讓坂垣石那麼做的。現在,坂垣石可是平原川的忠實信徒。”
山崎信問:“早春堂呢?”
鬼冢大郎回道:“他在搜查平原川住處時中計,不慎重傷。現在,他還躺在重症監護室。”
山崎信苦笑道:“真是損傷慘重啊。而且,被襲擊的還是精英部隊鐮鼬,還是在我們的地盤上,實在有些丟人。”
鬼冢大郎說:“平原川非常聰明,躲在黑市,利用黑市,讓我們根本沒法動用大部隊進行抓捕。”
山崎信悠悠地說:“幸虧沒有動用大部隊,如果大部隊也抓不住他,我們軍方就徹底蒙羞了。”
鬼冢大郎臉色陰鬱,說:“只要平原川繼續躲在黑市,我們就無法對他採取任何行動。所以,他必須動起來。”
鬼冢大郎看向向井賴,說:“向井賴雖然沒有向我彙報,雖然違反了軍紀,但是,至少他救回來了兩個人質。”
“他讓黑川健殺的人,都是十惡不赦的惡人,也都該殺,算是為民除害了。”
“尤其是,他這麼做,已經讓平原川動起來了。我建議……”
鬼冢大郎又看向山崎信,說:“不追究向井賴的這次責任,讓他戴罪立功,繼續跟平原川對接,看看平原川下一步要做什麼。”
山崎信皺著眉頭,微微沉思,說:“如今,我們也沒什麼突破的好方案,那就按你說的做吧。”
山崎信看向向井賴,提醒道:“你得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必須做到隨時彙報,懂嗎?”
向井賴得到這樣的機會,自然不會放棄,立刻保證:“我一定及時向上級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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