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也不妨礙戚少爺亂折騰,他從口袋裡摸出血包塞給顧朗言,樂於分享地道:“最新款兒,嚐嚐,味道沒準好點兒。”
因為要去及晟,顧朗言心情欠佳,但不喝血挨不過一會兒的地獄模式,他還是冷著張臉含住了血包一角。
戚泗涇聽見聲音,等了一會,期待地問道:“怎麼樣?”
顧朗言也沒客氣,“嘔吐物。”
戚泗涇鼓掌,“可以啊,進步這麼大。”
顧朗言閉眼硬喝,忍得額角暴青筋。
戚泗涇知道顧朗言這會快被人造血毒啞了,改變目標,他又拿出一包,遞到前座,“嚐嚐麼?”
饒是受過專業訓練,司機的嘴角還是抽搐了一下,“不了,戚少爺。”
戚泗涇自己喝一次人造血跟奔赴刑場似的,推銷起來要多能扯有多能扯,“真不要?還有半個月才能上市,你聽聽言言給的評價多高。”
司機沉默片刻,接過血包,“謝謝,戚少爺。”
戚泗涇笑著擺了下手,“小事。”
顧朗言再開口時聲音都是啞的,“你一會……”
戚泗涇:“我知道。”
知道歸知道,再次看到及晟的訓練內容時戚泗涇還是憋了口氣,哪有把自己家少王爵當牲畜練的?顧家真就除了顧朗言都有病。
戚泗涇他那一支,就沒這麼變態,他身為少王爵,從小都是被捧著長大的,沒誰會去要求他些什麼,所以和顧朗言比,他要矜貴得多。
但戚少爺也不是個花瓶,實力還是有的,畢竟也是一方吸血鬼的門面,受一方敬崇,庇佑一方的實力,怎麼也得有,不然得被唾沫淹死。
也是實力擺在那,他能跟得上顧朗言,沒被及晟練虛脫。
只是雖說跟上了,及晟那些七七八八的規矩,他還是犯了不少,犯了錯得挨罰,掌罰的不好動他,就讓顧朗言替他。
戚泗涇知道就算掌罰的不說顧朗言肯定也要替他,但他怎麼可能答應,他把擦著汗的毛巾扔給一旁的侍從,笑了笑,“沒事兒,我自己挨。”
顧朗言冷著臉低聲警告著,“戚泗涇。”
戚少爺眨了眨眼,把這聲警告拒之門外,“一頓鞭子而已,別和我爭了吧言言?等著,我速戰速決,一會還得去珉念。”
顧朗言神色不怎麼好看。
戚泗涇怕顧朗言還要替他,做了個口型,“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你要是替我了,那我還得再來一次。”
顧朗言神色更差了,偏開頭,眼不見心不煩。
半小時後,戚泗涇單手抓著訓練服,赤著上半身,帶著一背鞭傷進了休息室,門一關就開始罵罵咧咧。
“都他媽腦子有病吧?他們一直就這麼整你?你他媽又沒犯天條。”
顧朗言冷著臉扯著戚泗涇坐下,拿起特效藥糊了戚泗涇一背,語調陰沉,“他們給你用了幾級西什?”
戚泗涇低著頭,脖頸上青筋凸起,手指緊攥著發著白,忍著沒喊疼,笑了笑道:“一級,沒事,一級西什最多也就只能抑制我的自愈力五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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