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群眾抬手製止,“夠了,我們也不想知道了。”
戚泗涇揮開了他們擺的停止手勢,“不用不好意思,我說一百遍也不嫌麻煩。”
眼見著戚泗涇要演講了,始作俑者許免孟在一眾眼刀下硬著頭皮道:“泗涇,祁聚琛是不是去太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有人一臉無語地小聲嘀咕道:“他不剛去嗎?你找由頭也不找個靠譜的。”
結果戚泗涇話音一頓,格外贊同地點了點頭,“是有點久了,我去看看。”
“……”
他說完仰頭將酒杯裡的酒灌乾淨了,站身直奔廁所。
“喲,這不咱們那給吸血鬼喂血的第一麼?”
“嘁,戚泗涇什麼身份,他這第一沒準就是賣給戚泗涇換來的。”
“哈哈哈哈哈,有道理啊,天天冷著個臉,還以為多牛逼呢,結果是個玩意兒。”
“就是,天天裝得跟個什麼似的。”
戚泗涇舔了舔牙尖,眉梢微蹙,眼底閃過一絲戾氣,卻停在廁所門邊沒再繼續往裡走。
有些嘴得自己堵,這個道理他從小就知道。
他低低吐了口氣,壓下了躁鬱的情緒。
廁所裡邊,祁聚琛垂著眼洗著手,從始至終連神色都沒變一下,彷彿邊上站著的幾個人的話題中心不是他一樣。
第一個挑事的最先被他這忽視惹惱了,抬手推了把他的肩,“跟你說話呢,聽不見啊?裝你媽的聾呢。”
祁聚琛抬手抽了一張紙,慢條斯理地擦起了手上的水珠,直到擦完了才緩緩地抬起頭。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那群人,眼裡別說憤怒了,連不耐都沒有。
白天的實訓很消耗精力,他酒量不好,剛喝了兩口,這會面上已經有些泛紅了。
體力得留著回去應付戚泗涇的那些餿主意,他不打算和這群人動手,便難得地選擇了當一回君子。
“你想當第一?”
“你什麼意思?”那人語氣不善地囔了一句,抬手又想推祁聚琛的肩。
這次祁聚琛輕巧地避開了,“聽不懂人話嗎?”
祁聚琛理了理衣服,淡聲道:“想當第一放盆血給戚泗涇端去吧。”
祁聚琛垂眸掃了眼自己的手,神色終於有了點變化,眼底的嫌棄掩都掩不住。
他轉回去擠了一泵洗手液,重新洗起了手,“我不和你搶。”
“畢竟,”祁聚琛最後掃了那人一眼,眼神輕蔑,“他挑。”
本來因為聽到“我不和你搶”而不高興的戚泗涇聽到這句“他挑”的時候直接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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