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涇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打了個激靈,呼吸都亂了一瞬,說實話,那玻璃要是能隔絕視線,他非常願意繼續不聽話。
可就怕那玻璃只是普通材質的,他可不想給祁聚琛以外的人看。
戚泗涇紅著臉侷促地舔了舔唇,“……我錯了哥,我這就滾。”
戚泗涇爬起身打算跑路的時候,男人泛著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傷處理不好提前進了實驗室我不會管你。”
要是戚泗涇的通訊裝置還能用,他高低得撥幾個通訊告訴親朋好友們祁聚琛就是沒記憶了都還是擔心他。
他勾起唇角回頭看了祁聚琛一眼,語調都是上揚的,“放心,保證到位。”
翌日,實驗組的研究人員看到戚泗涇後第一反應都是輕“嘶”。
一個看著很年輕的姑娘甚至小聲喃了一句,“原來祁副手兇是真的啊……看著好嚇人……”
慢半步進客臥的祁聚琛:“?”
他目光觸及籠子裡縮著的青年的瞬間,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抽痛,甚至生出了一絲害怕的情緒。
祁聚琛輕輕擰起了眉。
按照他的性格,正常情況下他應該覺得愉悅甚至是興奮。
從遇見戚泗涇到現在,他的情緒一直在不受控制。
戚泗涇很聰明,把沒有衣物遮擋的地方都弄上了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可以說是非但不會讓人懷疑他和祁聚琛的關係,還能讓祁聚琛在令人聞風喪膽這條路上更上一層樓。
幾個研究人員都被那傷驚到了,半晌沒有動作。
祁聚琛這會心情欠佳,就連慣常平淡的語氣都帶上了煩躁,“不要浪費時間。”
為首的組長最先回過了神,他慌忙開啟冷藏箱拿出了四個針管,恭恭敬敬地道:“祁副手,我們要取幾管血液樣本帶回去研究,他……”
祁聚琛垂眸掃了一眼那些針管,情緒莫名更為陰沉。
他從研究人員手中拿了一支,抬手打開了籠子,語氣比剛才還要淡,“出來。”
戚泗涇本著演戲要逼真的操守,很輕地抖了一下,才迅速挪到了祁聚琛腳邊,還藉著遮擋朝著祁聚琛眨了下眼,眼裡就差寫著求誇了。
祁聚琛抿了下唇蹲下身抓住戚泗涇的手腕往前扯了一把,他將針頭扎進了戚泗涇的血管,在瞥見血色後連太陽xue都開始隱隱作痛了。
戚泗涇一直在細微的發顫,一方面是因為傷口真的很痛,另一方面是因為沉迷於自己精湛的演技無法自拔。
祁聚琛是除了戚泗涇以外,最能清晰地感知到戚泗涇在打顫的人。
他耐心徹底告罄,只抽了半管血就將針管遞給了組長,冷聲下了逐客令,“走吧。”
組長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祁副手,殷處長要四管……”
祁聚琛冷嗤了一聲,“他很餓嗎?”
研究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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