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皖一把揮開了蔣安渝的手,“我表演個扭秧歌。”
蔣安渝一把扯住夏皖,“那我表演什麼?”
“你愛表演什麼表演什麼。”夏皖抬手打開了蔣安渝的手,站起身要去中間扭秧歌。
蔣安渝一把摁住他,“我不會才藝。”
夏皖一臉震驚,“那你玩個毛線啊!你要親我?!”
蔣安渝一臉煩躁,“不然怎麼辦?你自己挖的坑!”
蔣安渝沒給夏皖繼續罵罵咧咧地機會,一把抓住夏皖的手摁到了自己臉邊,停放了片刻偏頭胡亂親了下夏皖的手心,然後飛速退開。
夏皖抖著手舉到自己眼前,欲哭無淚,生無可戀,“我髒了……”
戚泗涇臉都要笑僵了,他抬起頭時唇堪堪擦過了祁聚琛的耳朵,祁聚琛的耳朵立馬染了一層色。
戚泗涇瞥了眼那一抹紅,壞心眼起來了,他湊到祁聚琛耳朵邊上輕呼了口氣。
祁聚琛睫毛顫了一下,喉結上下滑了滑,聲音帶了點啞,“別鬧。”
蔣徵恰好這會來收牌了,戚泗涇把牌遞出去,壞笑著貼著祁聚琛的耳朵繼續說話,“哥,你耳朵真敏感。”
第二輪祁聚琛抽到了大王牌,戚泗涇舔了舔唇,在邊上建言獻策,“2號公主抱K號做五個深蹲。”
“聽他的。”祁聚琛說完,抬手翻開了自己的第二張牌,是“J”。
戚泗涇把下巴擱祁聚琛肩上,一臉看戲地看向其餘人。
顧朗言冷著張臉把牌亮了出來,“K”。
戚泗涇避開顧朗言殺人的視線,忍著笑勾著祁聚琛的手玩。
過了一會,胤焯站起來了,他低頭看著顧朗言,動了動胳膊,挑眉道:“公主?”
看到胤焯和保鏢換牌了的夏皖低頭看地。
顧朗言站起身,低頭理了理衣服,語氣淡然,“野獸。”
戚泗涇拿兜帽擋住半張臉,窩在祁聚琛懷裡笑得發抖,“你倆演一版吧。”
顧朗言偏頭看向戚泗涇那邊,“別笑死了。”
戚泗涇:“不用擔心我,公主言言快求抱抱。”
顧朗言:“……”
顧朗言被胤焯抱起來的時候眼底的殺意都要溢位來了。
所以輪到顧朗言當國王的時候,任務成了“七演美女,Q演野獸,拍微電影上傳平臺”。
戚泗涇一邊罵顧朗言損一邊去看祁聚琛的牌,好在他哥沒中招。
他剛鬆了口氣,扭頭一翻自己的牌,“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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