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著?再來兩句別的呢?他快想死祁聚琛的聲音了。
算了,還是別來別的了,祁聚琛再說兩句他該反應過激了,祁聚琛這會又不記得他,一個冒火給他把東西剁了,他沒死先廢了上哪哭去。
戚泗涇腦內跑著火車,狐貍眼直勾勾地描摹著祁聚琛的輪廓。
他正看得爽呢,腕子上束著的繩子突然抽得他偏過了臉。
戚泗涇茫然了一瞬,他用舌尖抵了下臉頰內部的軟肉。
這是……不讓看?戚泗涇轉回來,抬起頭直接看向了祁聚琛的眼睛。
直到這會,祁聚琛才垂眼直視他,男人的聲音冷漠淡然,“想瞎嗎?”
戚泗涇舔了下唇,默默低頭看向了膝蓋邊的作戰靴。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他哥長這麼帥學院裡卻沒幾個人敢招惹他哥了。
戚泗涇安分了沒一會,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一會進了人獨組織的基地,鬼知道這群人會怎麼切片研究他,到時候沒準就被解剖成傻子了。
就這麼個機會了……強吻失憶老公有罪嗎?
沒有吧?失憶了也不能不負責啊……對吧?
可是這頸環貌似有點威力……一會沒準就死了,還管現在有多疼嗎?
戚泗涇舔了舔唇,再抬眼時眼底只剩堅定。
他撲到了祁聚琛的身上,抬頭就親。
祁聚琛蹙了下眉,不知道是不是沒反應過來,沒有立即推開他,反而被他侵入了口腔。
戚泗涇沒時間多想,他腦子裡現在只有斷頭飯總要吃頓好的。
他用手狠狠扒著祁聚琛的肩,生怕祁聚琛把他推下去。
只是他還沒被推開車先來了個急剎。
然後就出交通事故了。
後面的巴士追尾了。
巴士的司機罵聲在耳邊響起的瞬間,戚泗涇被祁聚琛抓著頭髮扯開了。
“你他媽連個車都開不好?亂剎什麼……”大概是瞥見了他倆的姿勢,巴士司機嘴裡的話繞了個圈,成了一句茫然的“啊”。
武裝車的司機覺得冤枉,抬手狠拍了下方向盤,回罵道:“你他媽來開啊,你開的時候看見祁副手被強吻了你他媽比我反應還大,操,罵什麼罵。”
戚泗涇被扯開後想得都是去寺廟前應該先剃個光頭的,他那雙狐貍眼逐漸幽怨,手卻還倔強地扒著祁聚琛的肩膀。
脖頸處又傳來了灼燒感,戚泗涇舔了舔牙尖,垂下了手。
“滾下去。”男人的聲音像是浸了冰,帶著絲絲縷縷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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