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冷嗤了一聲,“第六個沒說。”
戚泗涇眨了下眼,清了清嗓子,“你要聽嗎?”
祁聚琛扯了下嘴角,“你想疼嗎?”
戚泗涇僵了一下,他真是怕了祁聚琛那招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了。
“不想。”戚泗涇恨不得把房間裡的危險物品都打包扔出去,他將紗布打了個結,盯著祁聚琛,聲音沉了下來,“你再自殘一個我第一個收拾你。”
戚泗涇剛放完狠話,天旋地轉間,脊背陷進了床裡。
男人壓在上方,垂眼盯著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說的話卻槽點頗多,“渣過我,綠過我,你有什麼資格?”
戚泗涇聽得兩眼一黑又一黑。
他哥這是一想整他就搬出他的那套鬼話噎他唄?
戚少爺頭一次覺得自己這張嘴比顧朗言那張沁了毒的嘴還離譜,他用舌尖抵了低尖齒,暗想著要是能活著回聖都他一定去打個舌釘給自己長長記性。
“你不是說我嘴裡沒一句實話嗎?”戚泗涇硬著頭皮和祁聚琛繼續對線。
祁聚琛:“半真半假。”
戚泗涇:“……”
上次他噎成這樣,還是顧朗言拿“喝飽飽長壯壯”堵他的時候。
戚泗涇咬了咬牙,“行啊,那婚契怎麼說?”
祁聚琛:“有婚契又能說明什麼?”
這一刻,想說髒話的心到達了巔峰。
戚泗涇啞然半晌,偏過了頭,避開了祁聚琛近乎審視的目光,低聲道:“說明我騙你。”
祁聚琛掐著戚泗涇的下顎將戚泗涇轉了回來,最後問了一次,“我們是什麼關係?”
戚泗涇閉了閉眼,清楚祁聚琛心裡已經門清了,就是想逼他說實話,這會他就算再瞞下去也改變不了什麼,有那個時間他不如想一下怎麼活著炸了人獨組織。
他掀開眼皮對上男人凌冽的眸,抬手握住了男人抓著頸環的手,敗成這樣了,戚少爺還是有些脾氣的,他沒老實回答,而是慢慢吐字說出了心裡話,“明知故問。”
明知故問。
祁聚琛輕輕眯了眯眼,腦內響起的卻是另一句話。
“當時真想欺負我?”
青年問這話時叼著半截煙,狐貍眼裡噙著得意的笑,赫然是一副逗弄人的姿態。
記憶裡他只淡聲回了青年一句“明知故問”。
青年倒也不惱,晃著一頭粉毛,眯起眼抖了抖菸灰,懶洋洋地反駁著,“我明明是勤學好問。”
戚泗涇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勾起他如何也回想不起的自知重要卻缺失了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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