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不管他多不想,該來的還是得來。
刺眼的陽光穿過那點縫隙,照亮了小半個臥室,與此同時,鎖舌輕響。
戚泗涇第一時間撲過去打開了房門,一把扣住了祁聚琛的腕子。
許是因為平時工作強度本來就大,祁聚琛熬了一夜臉上也窺不見疲色。
他撥開了戚泗涇抓住他腕子的手,垂眼將頸環扣到了青年的脖子上。
戚泗涇隨他動作著,只是在祁聚琛撥好卡扣準備垂下手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祁聚琛腕子,“來個早安吻唄?”
這一吻與前幾次發洩情緒似的撕咬糾纏不同,溫柔而細膩。
戚泗涇天沒亮的時候還想過再找祁聚琛聊兩句,可要聊什麼能聊什麼,他壓根就不知道。
就像“我們是什麼關係”這個問題怎麼回答對他們來說都太輕了一樣。
這會聊什麼都沒有意義。
這一吻結束時他倆的眼神仍舊勾纏在一起,各種情緒交織混雜,濃稠粘膩,拉扯生絲。
祁聚琛比戚泗涇先一步剋制住了情緒,他垂眸阻斷了視線,側身讓開了門口的路,“定情信物,下次見面給你。”
戚泗涇愣怔了一瞬,低頭失笑,他緩步進了客臥,帶上客臥的門前留了一句,“那得親自給我戴上。”
門闔上後,祁聚琛動了動唇,無聲地說了句“好”。
祁聚琛預料的沒錯,來押送戚泗涇的確實是翏長升。
交接的過程中,戚泗涇和祁聚琛都默契地沒和對方對視。
從祁聚琛的房子裡踏出去後,戚泗涇又變回了血族年輕矜貴的王,彷彿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如何劣勢都壓不彎脊背擾不亂步調。
武裝車的車門一關上,翏長升就貼到了戚泗涇身前,他的手指慢慢撫過戚泗涇的面部輪廓,語調愉悅,“上次的遊戲被姓祁的攪了,沒關係……現在我們可以玩個盡興。”
戚泗涇輕挑了下眉,語調淡然,“你想玩什麼?”
“你和你母親一樣漂亮……”翏長升勾起唇輕笑了一聲,慢悠悠地繼續道:“不過殷由山那個神經病不懂得如何玩弄美麗的事物,讓你母親死得很難看。”
翏長升的手指慢慢下移,從戚泗涇脖頸間劃過,“好在你還沒有被毀……與漂亮的布娃娃適配的,當然是骯髒的遊戲了……”
戚泗涇垂著睫,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衣襬被撩起來的時候,他輕輕眯了下眼。
祁聚琛也沒告訴他這翏長升和薇薇安是一卦的啊。
他抬手扣住了翏長升的腕子,低聲諷道:“YY你爹呢。”
戚泗涇罵完的瞬間就感受到了頸環的長震,他愣了愣,舔了舔牙尖抬手抓住了頸環,眼尾一秒通紅。
也得虧是從前為了整戚首席練了一手好演技,不然哪兒能這麼快入戲啊。
這事解決了,他要是能活著回聖都,也別從軍從政,寫本《落入敵營後我靠演技活命》,自導自演原地出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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