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用嗓過度了,他今天聲音都有些啞,“我怎麼了?”
爾蘭匿精神狀態聽著非常不好,“上班啊,早會啊,處理事務啊!你去啊!”
“我都休假了,你不上班那群老東西憑什麼來噴我?他們怎麼不直接噴你啊!”
“老子親著嘴呢!鳥……”
意識到後邊不是什麼正經話,戚泗涇一把捂住了通訊耳釘,低頭嗆咳了一聲。
奈何,手的隔音效果還是太差了。
“都起來了,被他們給噴蔫了!你知道我多久沒和我寶貝Z……”
“閉嘴吧。”戚泗涇不捂通訊耳釘了,他在祁聚琛黑沉沉地注視下手腕一轉,默默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我現在就去。”
爾蘭匿閉不了一點嘴,“他們憑什麼不找你?!你幹什麼了?你是不是和他們……”
“沒有。”戚泗涇怕了爾蘭匿這張嘴了,“我就嚇唬了他們一下,行了,掛了。”
“你怎麼嚇的?你要麼自己出去找個秘書要麼教……”
通訊被祁聚琛掐了。
戚泗涇慢慢放下了捂著臉的手,對上了祁聚琛的視線,低聲解釋道:“他是個意外,我別的朋友說話還是很……”
祁聚琛不需要他解釋,只需要一個吻。
“你好像總是忘記早安吻。”
戚泗涇呼吸一緊,尖耳跟被燙到了似的縮了縮。
“我以後一定……”戚泗涇說到一半,下唇被男人咬住向下扯了扯。
“幫你長長記性。”祁聚琛淡聲吐出這幾個字的同時翻身和戚泗涇調換了位置。
半個小時後,戚泗涇站在政區血族第一支屬地辦公處裡處理著公務。
沒錯,是站。
因為坐著疼。
昨天遊刃有餘地讓整個會議室裡的元老都閉嘴了的新王,今天盯著一份檔案看了近二十分鐘,腦子裡還迴圈播放著一段話。
“五十下,報數。”
“不要用自愈能力,晚上給我檢查。”
“乖,做得好。”
“小涇,你的眼睛,很適合哭。”
“不要摘頸環,我會一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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