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涇腳步一頓,垂眼看向藍梧欣。
藍梧欣雙手合十,“這身太太太太好看了,做我的模特好不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繆……”
戚泗涇微笑,他一個貓都不放過的鬼,這個更不可能放過,“不太行,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寶貝吧,佔有慾特別強,愛我愛得死去活來,我要是給你拍了,回去他就要和我鬧,到時候我……”
藍梧欣聽得兩眼一黑又一黑,一把捂住耳朵,微笑道:“可以了,我不想這麼瞭解,那我能給你們拍結婚照嗎?”
戚泗涇:“那我要問問他。”
藍梧欣轉身就走,“服了,你這個家庭地位和戚首席真是一脈相承。”
戚泗涇打著哈欠慢半步走在後面,順嘴就接道:“戚首席說了,成功丈夫的家庭地位是這樣。”
藍梧欣差點保持不住優雅。
戚泗涇回房間後,剛打算給祁聚琛報備一下,可直覺房間裡的氣味有些不對。
他抬手掩住口鼻,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將視線停留到了床頭櫃上。
那上邊擺著一支迤邐多姿的香雪蘭。
他在這房間裡換衣服時分明還沒有這支花,只是花香嗎?
戚泗涇輕眯起眸,抽了張紙巾包住花梗,推開窗戶將花扔到了窗外。
扔完花,他垂下手,但總覺得房間裡還殘留著些許味道。
戚泗涇擰著眉點了根菸,往門邊走去,打算找侍應生換個房間。
只是他剛準備開門,身上有些發軟,唇間咬著的煙掉到了地上。
不能這麼倒黴吧?戚泗涇抵了下牙尖,手撐住櫃子,摩挲了一下通訊戒指,啞聲開口,“緊急呼叫,顧朗……”
他這話還沒說完,從來都是溫涼的身體開始有了灼燒感,腦內也隨之空白了一瞬。
門鎖咔嚓一聲,薇薇安穿著華麗的裙子,拎著裙襬,緩步走了進來,眼神陰暗狂熱。
女吸血鬼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層紗,刮進他的耳膜,“小戚哥哥,你今天穿得真美,比從前每一次都要好看……”
脖子上的頸環釋放了些許電流,指節上的戒指也開始輕震,戚泗涇勉強恢復了點神志,輕微地晃了下腦袋,聲音發軟地低罵了一聲,“……嘖。”
薇薇安掃了眼他指間的戒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語氣近乎癲狂,“為什麼要追求別人呢小戚哥哥?為什麼不看薇薇安呢……”
戚泗涇一點兒勁都使不出來,他閉了閉眼,實在覺得自己得去驅驅邪了。
不能動,就只能啞聲罵,“滾。”
薇薇安一把扯下戚泗涇指間的戒指,摩挲拉拽著戚泗涇的頸環,“怎麼又兇薇薇安?小戚哥哥,那次模擬實訓上,打的薇薇安好疼啊……”
“可是那種被小戚哥哥壓迫致死的感覺,薇薇安好喜歡……”
“小戚哥哥,為你加冕的只能是薇薇安……薇薇安要做你的王后……”
“這個頸環在電小戚哥哥啊……真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