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一見唯一站在自己這邊的父親都妥協了,立馬嘶吼了起來,猩紅的瞳仁裡滿是病態。
弗瑞歐不想再丟臉,自己動手讓薇薇安昏迷了。
戚泗涇眯著狐貍眼輕勾了下唇,抬手扣住祁聚琛的手,偏頭朝著諸王微微頷首,用古語低聲說了一句話。
他話音落的瞬間,除去胤焯,別的幾位王看向祁聚琛的眼神都變了些許。
路昕虞最先收回了打量著祁聚琛的視線,她拎起裙襬,微微彎腰低頭,回了一句古語。
戚泗涇莞爾,帶著祁聚琛找侍應生重新安排了一個房間。
幾乎是房門關上的瞬間,戚泗涇就被抵到了牆上。
從進山莊開始就竭力抑制著的男人,這會肆無忌憚地用親吻發洩著冗雜的情緒。
腰間精緻的飾品被勾扯拉拽,絢麗多彩的寶石碰撞交錯。
粗沉的呼吸聲和細碎的輕響聲糾纏。
戚泗涇輕佻的眼尾染上了淡薄的紅。
方才在大庭廣眾下給足了他面子任由他刮蹭掌心的祁聚琛,這會一手掐著他的下顎,一手抓著他的手腕,睚眥必報地還了回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戚泗涇細瘦骨感的手指微微曲起,指尖不受控制地顫著,嗓間溢位低哼。
祁聚琛退開身時,戚泗涇的皮膚又紅了一個度,他低著頭舒緩著呼吸,嗓音微啞,“言言是你叫來的嗎?哥。”
他話音剛落,男人方才緩和了一些神色,又泛上了寒霜,“你在提別人?”
戚泗涇呼吸凝滯了一下,他嚥了咽口水,一秒反應過來,“不提,我錯了。”
說話又沒有撤回鍵,現下認錯也晚了,祁聚琛伸手一撈,將他託了起來,大步走進了浴室。
冰涼的簾幕落下,浸溼了酒紅色的綢緞,戚泗涇輕扇著掛著水珠的睫子,抵了一下男人寬厚的肩,啞聲道:“水溫調高……你會感冒的,哥。”
吸血鬼喜涼怕熱,但人類不是。
L城氣溫本就低,祁聚琛來得匆忙,穿得本就單薄,這種情況再洗個冷水澡,鐵打的身體也抗不住。
見祁聚琛沒有動作,戚泗涇低頭咬了咬祁聚琛的下唇,換了個勸法,“……發燒了喂不飽我怎麼辦?”
祁聚琛讓他的脊背貼到了牆面上,男人微微抬起下巴狠狠回吻,長睫傾垂,沉聲低吟,“脫。”
戚泗涇躲不開,還吻不過,只能放任眼神空茫,直到綢緞“啪”地一聲砸到了地上,祁聚琛才放過他。
戚少爺低哼了一聲,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些,用那雙耷拉著的溼漉漉的狐貍眼看著祁聚琛,倔強地呢喃道:“……調高。”
水溫沒調高,那一顆釘子兩個圓環倒是調高了。
戚泗涇低“唔”了一聲,低頭埋到了祁聚琛的肩頸處,微微發起了抖。
他這會的聲音比剛剛中計時還要軟一個度,吐字還因為釘子作亂而含糊不清。
“這個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