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涇安靜了一會,“咔咔”兩下把冰塊嚼碎了嚥了,輕笑了一聲,“忘了好。”
等顧朗言把第三杯酒調好了,戚泗涇抄起酒杯招呼著他們碰了個杯,“小碗你呢?談戀愛了嗎?什麼時候帶來讓四哥給你把把關?”
夏皖一口酒差點嗆出去,他僵了僵,紅著耳朵低聲道:“我在追念念……我準備今年情人節和念念表白。”
戚泗涇有點詫異,不過他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還湊過去問:“要不要我給你支個招?”
顧朗言:“你想馬戲團有他的戲就直說。”
夏皖:“……”
夏皖抬手捂臉。
戚泗涇笑罵了一句,“言言,我今天肯定喝死……”
他話沒說完,脖子上的頸環放電了。
戚泗涇嚥下了後邊半句話,略帶侷促地舔了舔唇,擱下酒杯道:“酒這種東西,還是少喝的好。”
顧朗言掃了眼戚泗涇脖子上的頸環,嘲道:“挺有弟位。”
戚泗涇:“……這都是我家寶貝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象徵。”
夏皖捂著臉都沒憋住笑。
當天,戚泗涇不僅沒喝死顧朗言,還九點不到就跑路回家待命了。
本來新一年頭幾天能輕鬆一點,但戚少爺得籌備個驚天動地的聘禮,所以他不但沒輕鬆還忙地腳不沾地。
一直忙到了顧朗言和胤焯舉辦婚禮的當天,戚泗涇才讓自己歇上了一天。
二月的L城比平時還要冷一個度,戚泗涇怕祁聚琛凍到了,抱著全套保暖裝置上的車。
路上還遺憾著自己是血族,只能給祁聚琛降溫,不能給祁聚琛取暖。
當時祁聚琛剛忙完一個外派任務回來,戚泗涇好多天沒和祁聚琛親近了,上了車就升起了擋板。
戚少爺先摁著人親了個回本,再慢吞吞地吸了會兒血,才懶洋洋地開口,“哥,你想要婚禮上有什麼?”
“有你。”祁聚琛慢慢揉著戚泗涇的頭髮,垂眼盯著青年金色的睫毛,語氣淡然。
戚泗涇愣了一瞬,抬起睫用亮晶晶地眼睛看著祁聚琛,喉間溢位輕笑,“除了我呢?”
祁聚琛穿插在戚泗涇髮間的手微微收攏後扯,他低頭輕輕咬了咬青年的喉結,聲音低了些許,“其餘的,你高興就好。”
戚泗涇呼吸緊了緊,他舔了舔唇,因為祁聚琛的動作,聲音裡夾帶了點顫,“……哥,我知道你在寒霧寺寫得什麼了。”
祁聚琛頓了一下,他退開了些許,盯著戚泗涇看了一會,語調一如既往地平淡,“我心不誠。”
不靈。
“是我貪心。”
念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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