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L城回來,戚泗涇就覺得血獨組織也不配當聘禮了。
祁聚琛當年會轉學去澳澤,“報仇”這個理由可能只佔了三分之一。
結婚證,婚契,符文起誓……這些,對祁聚琛來說,應該都比血獨組織重要百倍。
那還能給祁聚琛點什麼呢?
戚泗涇支著下巴叼著煙,一邊和設計師們溝通婚禮細節,一邊冥思苦想。
要是夏女士和戚首席在就好了。
不過戚首席連讓他去總世局偷等身雕塑這麼離譜的事兒都想的出來,能出什麼好主意。
……
這場婚禮戚少爺實打實地籌備了三年。
修修改改了無數個版本。
最後也確實是做到了讓民眾們提起婚禮就不約而同地想起這一場的地步,
從宣誓到加冕再到虔誠接吻,戚泗涇幾乎全程都是亢奮狀態。
一直到婚禮結束回到了那棟臨海的別墅,戚泗涇的情緒都沒有降下來。
因為佔據重頭的那一份禮物,還沒有送。
他清楚祁聚琛幾近病態的佔有慾和掌控欲,他送祁聚琛的最後一份禮物,是一條和通訊器一樣擁有虛擬螢幕的手鍊。
只不過通訊器的用處是聯絡溝通,手鍊的作用是監測。
戚泗涇低哼著承受著,抖著手指撥弄著那條手鍊,低聲道:“監聽、監控……感知情緒、身體狀況什麼的……都可以……”
“這個虛擬螢幕只有你可以看見,在外面也呃……”
祁聚琛掐著戚泗涇的脖子,低頭狠狠地吻住了戚泗涇,他的眼睛被濃郁的情緒衝得發紅,嗓音裡透著灼熱,“戚泗涇,誰玩死誰?”
戚泗涇嗚咽著,紅唇微張,眼白漸多,從說話艱難,到說不了話,就只用了這麼一瞬。
說來好笑,戚泗涇總覺得自己怎麼也不是祁聚琛的對手,可祁聚琛卻覺得自己遲早要死在戚泗涇的攻勢之下。
很多年後,戚泗涇想起這一晚,都還是會覺得心悸。
祁聚琛從來沒和他說過“我喜歡你”,但那晚,他昏迷過去前,聽見了男人沉啞著聲音說“我愛你”。
若不是實在被欺負得太狠了,戚少爺高低得蹦起來撲過去狠狠地親一親自己的親親老公,再打上百來個通訊告訴所有好友祁聚琛說愛他。
戚泗涇再醒過來的時候是黃昏時分,殘陽餘暉透過落地窗傾灑在床邊,將他金色的長髮照耀得熠熠生輝。
年輕的王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自己居然還活著,而是在房間裡搜尋祁聚琛的身影。
戚泗涇踩在毛絨絨的地毯上,慢步踱向坐在單人沙發上處理著檔案的男人,他勾著唇,帶淺淺的得意,低著聲音問道:“哥,那句話是不是應該在我清醒的時候說?”
祁聚琛抬起眸看向他,分明清楚那句話是哪句話,還偏要明知故問地逗弄他,“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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