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朗言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的行李箱已經空了。
他倒是沒多意外,上一次和胤焯住的時候,胤焯也體貼得像個保姆。
顧少的字典裡沒有“拘束”這兩個字,所以他心安理得地佔據了半張床,還拿起了胤焯放在床頭櫃上的通訊器。
“系統檢測到不是本人,請輸入金鑰。”
“系統檢測到不是本人,請輸入金鑰。”
“系統……已開啟。”
顧朗言隨手翻了幾個工作私信,剛準備退出去,胤焯擦著頭髮走進來了。
胤首席沒穿上衣,露出了完美健壯的身材,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分明,性感而緊緻。
胤焯掃了眼顧朗言拿著他的通訊器的手,輕挑了下眉,“挺不客氣啊。”
顧朗言把虛擬螢幕面向了胤焯,指著上邊那句【顧朗言說救出了戚泗涇就嫁給我】,面無表情地道:“吃菌子了?”
胤焯把毛巾搭到一邊,掀開被子上了床,“受著。”
顧少那個討伐型人格,根本受不了一點,不服就幹,他把通訊器砸到了胤焯身上,側過身躺下了。
“什麼脾氣……”胤焯把通訊器戴好,翻身抬手捏著顧朗言的下巴把顧朗言轉向了自己,聲音放低了些,“來不來?”
顧朗言拍開胤焯的手將臉偏了回去。
“嘖……”胤焯反抓住了顧朗言剛抽他的那隻手,帶著顧朗言的手往上移。
當感受到手下的觸感從堅挺的面部輪廓,變成了滾動的喉結,又變成了跳動的胸肌,最後到達了緊緻的腹肌的時候,顧朗言耳根紅了。
胤焯蹭了下顧朗言的指節,再度開口,“讓你喝血。”
三,二……
顧少一把握住了胤焯的後頸,微微抬頭,狠狠地咬住了胤焯的唇。
哼笑聲在耳邊響起,顧朗言以為胤焯在挑釁,一時間撕咬得更兇了些。
“嘶……”胤焯掐住顧朗言的下顎,微微撐起身,垂眼譴責著,“沒輕沒重。”
“沒用。”顧朗言淡聲諷著。
胤焯挑了下眉,低頭回吻了起來,“你全身就嘴最硬。”
“今天你就是哭死了也別想我讓著你,天天除了氣我你還會什麼……”
“嘴碎的,都不行。”顧少就是死了那張嘴也得拉上個墊背的,不可能讓你的耳朵舒服。
當晚,胤焯確實讓顧朗言哭了。
但一看顧朗言用胳膊擋著眼,緊繃著唇死活不肯出聲的那個樣兒,胤焯就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最後胤首席不僅停下來了,還撥開顧朗言的手給顧朗言抹了抹眼角,“這種時候就會招人疼了……”
”……滾“:道罵子嗓著啞,頭下了偏顧
”。難就得忍來本,撒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