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朗言：“……隨便。”
胤焯：“暖調還是冷調？”
顧朗言：“都行。”
胤焯：“還有幾件禮服，試試。”
兩天試了近七十套禮服的顧朗言面無表情地開口道：“不結了。”
胤焯頓了一下，抬手抓住了顧朗言的手腕，“別逼我求你。”
顧朗言：“……試。”
這場婚禮胤焯籌備了多少天，顧朗言就有多少天沒給這個世界好臉色。
他已經被折磨到了一種渴望這個破婚禮提前舉辦的程度。
婚禮前一天的時候，顧朗言甚至有一種牛馬要下班了的解脫感。
他那天從總世局回來，心情很好地陪了黑胤焯好一會。
然後，顧朗言突然覺得哪裡不太正常。
往常他只要陪貓玩了快十分鐘，胤焯無論在處理多重要的事兒，都得來找他發個神經鬧一下，再和貓打一架。
但是今天，快半個小時了胤焯都沒什麼動靜，顧朗言抬頭看向樓上，事出反常必有妖，胤焯出手作得妖，絕對……
顧朗言怕胤焯會整出個什麼讓他想換個宇宙生活的事，蹙著眉上了樓。
精品。
推開房門的時候，顧朗言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了。
他盯著立在胤焯長白卷髮間的白色狼耳，呼吸停滯了一瞬。
視線下移，顧朗言緩慢地嚥了咽口水。
胤焯脖頸間戴了一個純白色的鑲著鈴鐺的皮質項圈，項圈前還繫著一根細長的銀鏈。
視線再下移。
顧朗言盯著胤焯身後墜著的厚重的、毛茸的狼尾巴，不自覺地蜷了蜷指尖。
聽見動靜，胤焯轉頭看向了顧朗言的方向，他遲疑了一會，抬腿走到顧朗言身前，勾起那條銀鏈，遞到了顧朗言手邊。
“……賄賂你一下，麻煩明天給點面子。”
顧朗言沒立刻說話，他抬手抓住了銀鏈，在手上纏繞了幾圈，然後猛得往下一拽。
胤焯沒防備，被扯得彎了腰，他倒是沒掙扎，聲音裡還含著笑意“……什麼時候能跟我客氣點兒？”
顧朗言抬手摸了摸胤焯髮間的狼耳，那狼耳狠顫了一下，胤焯的呼吸也急促了些許。
“……手下留點情，喝完藥劑剛長出來的，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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